“小心行事。”
“是!”
婠婠不再多言,恭敬地行了一礼,转身退出了密室。
她要立刻返回七侠镇,这次,目标明确。
密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。祝玉妍独自一人,握着那枚失而复得、却带来惊涛骇浪的玉佩,良久,才缓缓睁开眼,望着墙上的画卷,眼神迷离,最终化为一声悠长而复杂的叹息。
她将玉佩贴身收好,走到密室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,开始运转功法,调理那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加重的内伤。
这一次,怕是需要闭关一段不短的时间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七侠镇,同福客栈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暖洋洋地洒在大堂里。陆云逍坐在他常坐的靠窗位置,面前摆着一壶清茶,正与凑过来的白展堂、李大嘴还有闲着无事的吕秀才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“……所以说啊,这江湖上的事,有时候就得讲究个缘分。”
白展堂唾沫横飞地讲着他不知道从哪听来的“江湖轶事”。
李大嘴憨憨地点头。
“是是是,老白说得对。就像俺做的菜,那也是讲究火候和缘分的。”
吕秀才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准备引经据典。
“子曰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喝茶的陆云逍,突然毫无征兆地,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!
“阿嚏!阿嚏!阿——嚏!”
声音之响亮,动作之连贯,把正在侃大山的白展堂和李大嘴都吓了一跳,吕秀才的“子曰”也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哟!”
白展堂回过神来,立刻露出贼兮兮的笑容,凑到陆云逍面前,挤眉弄眼道。
“陆小哥,这是咋了?着凉了?还是……被哪个惦记你的小姑娘,在背后骂了?”
李大嘴挠挠头,憨笑道。
“不能吧?陆公子长这么俊,哪个小姑娘舍得骂?心疼还来不及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