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道。
“一言为定。不过，我既为师，要求可不会低。你需用心学。”
“放心！绝对用心！”
江悦拍着胸脯保证，随即又补充道。
“不过老赵，这东西可不光是为了给你当学费。我打算把它推广出去。”
“推广？”
嬴政放下手中剩下的半个包子，若有所思。
“你是想……以此物经营生意？以此物的美味与新奇，若制成售卖，确是一条财路。”
“财路是财路。”
江悦收敛了笑容，目光看向院子里忙碌的仆役，又仿佛透过院墙，看到了更广阔而沉重的天地。
“但我没打算靠这个赚多少钱，至少，不想赚穷苦人的钱。我准备把做这包子的法子，尽可能地传出去，让更多人，尤其是普通百姓，都能学着做，都能吃上。”
嬴政一怔，不解道。
“这是为何？若秘方在手，独家经营，获利岂非更丰？”
江悦转过头，看着嬴政，眼神清澈而认真。
“老赵，你说，人活一世，为了什么？尤其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，一年到头可能都吃不上几顿肉，尝不到几口精细粮食的普通百姓，他们活着为了什么？
就为了交完赋税，勉强糊口，然后重复下一年的劳作？他们很多人，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，麦子除了煮成糊糊、烤成硬饼，还能变得这么松软可口，还能包裹着美味的馅料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与悲悯。
“我知道，你说乱世要来了。可能很快，也许就一年。到时候，烽烟四起，战火连绵，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。会有多少人死在战场上？
又会有多少人，因为田地荒芜、粮食被征、盗匪横行、瘟疫肆虐而默默死去？
史书……呃，我是说，老人们总讲乱世，那不只是英雄争霸的故事，更是无数普通人血流成河、家破人亡的惨剧。可能十个人里，能活下来五六个，都算是幸运的。”
他的目光投向院子上方湛蓝的天空，流云缓缓飘过，声音低沉下去。
“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，在乱世真的到来之前，我想让更多的人，至少能多尝到一点实实在在的、美好的滋味。让那些可能即将面临饥荒、战乱的人们，在记忆里，除了苦难，还能多留下一点麦香和肉味。
纸，固然重要，能传承文明，但推广需要时间，需要官府的认可，需要识字的人。眼下看来，恐怕来不及了。
而食物，是最直接、最能慰藉人心的东西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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