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站起身,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北方,那里的地平线上,仿佛已经能看到日军大部队推进时扬起的烟尘。
“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他冷漠的声音,让周围的欢呼声渐渐平息。
“不想半个小时后,死在鬼子大部队的炮火覆盖下,就得搞点真家伙。”
他的话,像一盆冰水,浇灭了所有人的狂喜,让他们瞬间清醒过来。
是啊,这只是鬼子的侦察兵。
大部队还在后面!
秦锋转过头,目光落在了战壕角落里,那一箱还没来得及扔出去的木柄手榴弹上。
箱子敞开着,露出里面一排排涂着灰漆的九八式手榴弹。
在他的视野中,这些手榴弹的结构被瞬间分解,无数全新的、更加复杂的结构图纸和数据流,如同瀑布般涌入他的脑海。
【观摩九八式木柄手榴弹,顿悟:集束爆破原理与触发式诡雷工艺!】
……
三个小时后,喜峰口以东,青龙岭。
这是一条蜿蜒的山路,两侧是陡峭的山壁,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隘口。
通往关内的必经之路。
一支由十几辆卡车组成的日军运输车队,正像一条贪婪的绿色长蛇,在山路上缓慢蠕动。
负责押运的,是日军中尉井上。
他坐在头车“五十铃”卡车的副驾驶位上,嘴里叼着一根“誉”牌香烟,透过满是灰尘的挡风玻璃,一脸不屑地看着前方的道路。
“支那人的军队已经溃不成军,我们甚至不需要携带重武器。”
井上对着驾驶员,用一种炫耀战功的口吻说道:“只需要带着刺刀,去收割那些懦夫的人头就足够了。”
驾驶员发出一阵附和的哄笑。
车队毫无防备,大摇大摆地驶入了那道狭窄的隘口。
就在头车刚刚完全驶入的瞬间。
轰——!
这并不是一声爆炸。
而是一连串密集的、连绵不绝的、仿佛闷雷贴着地面滚过的巨响!
路边一人高的草丛中,七八个被铁丝和麻绳死死捆绑在一起的集束手榴弹,被一根绷紧的绊索同时触发。
秦锋早已指导士兵们,将这些手榴弹的延时引信全部拆除,改成了最简单、最暴力的拉发瞬爆结构。
并且,在手榴弹的捆扎缝隙里,他们丧心病狂地塞满了无数从战场上捡来的碎石、废铁片,甚至是被砸碎的钢盔碎片。
集束诡雷!
刹那间,无数被巨大动能催动的锋利弹片和碎石,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金属风暴,以一个完美的扇形,横扫了整个路面!
头车的挡风玻璃,连蛛网状的裂痕都没有出现,就直接在冲击波下化作了漫天齑粉。
井上中尉嘴里的香烟刚刚掉落。
他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。
整个人,连同他旁边的驾驶员,瞬间就被无数高速飞行的碎片打成了筛子,血肉模糊地瘫软在座位上,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。
紧接着。
“哒哒哒哒!”
山坡上,早已埋伏好的十几名士兵同时开火。
十几支经过秦锋魔改的半自动步枪,发出了那种特有的、富有节奏感的连续射击声。
密集的火力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,瞬间笼罩了整个车队。
残存的日军士兵,在最初的爆炸和冲击中幸存下来,却又立刻陷入了枪林弹雨。
他们脑中产生了一个让他们亡魂皆冒的错觉——他们遭遇了支那军一个装备了大量冲锋枪的主力团!
“机枪手!机枪手在哪!压制他们!”
一名幸存的日军曹长躲在卡车轮胎后面,他扯着嗓子,声嘶力竭地嘶吼着。
一名机枪手听到命令,连滚带爬地扑向车厢上架着的那挺歪把子机枪。
他的手指,刚刚触碰到机枪冰冷的枪身。
砰!
一声截然不同的、更加清越的枪响,从八百米外的山顶传来。
那名机枪手的脑袋,没有像西瓜一样炸裂。
它直接消失了。
只留下一腔滚烫的鲜血,喷泉般从断裂的脖颈中冲天而起,在空中染出一片妖异的血色。
【枪械完美精通】!
在这项能力的加持下,秦锋手中的步枪,已经不再是步枪。
它是一门可以指哪打哪的狙击炮!
凡是敢露头的。
凡是试图还击的。
凡是做出任何指挥动作的日军军官。
全部被他一一“点名”。
一个又一个日军,在绝望中被精准的子弹夺去生命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、冷酷无情的猎杀。
半个小时后,山谷重归寂静。
燃烧的卡车发出“噼啪”的爆响,黑色的浓烟直冲天际。满地都是日军残缺不全的尸体和破碎的零件,空气中弥漫着硝烟、血腥和烤肉混合的恶心气味。
秦锋从掩体中走出,脚下的军靴踩在沾满鲜血的泥土上。
他面无表情地踢开脚边一顶滚落的、带着弹孔的日军钢盔。
他冰冷的声音,在死寂的山谷中回响,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士兵的耳中。
“打扫战场,全歼不留种。鬼子的子弹、罐头、甚至鞋子,都给我扒下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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