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嗤嗤嗤嗤嗤——!”
密集的弹雨在夜空中拉出了两条炽热的、不断抽搐的火鞭,以交叉的姿态,横扫过整个街道。
那些家丁和伪军,暴露在毫无遮挡的开阔地带,就像秋收时节的麦子,被无形的镰刀成排成排地割倒。
第一排的人,甚至没能发出一声惨叫,上半身就在弹雨中直接炸开,化作漫天血雾。
鲜血。
残肢。
碎肉。
在强光的照射下,一切都清晰得令人作呕。
九二式重机枪使用的大口径子弹,动能恐怖绝伦。子弹命中躯干,造成的不是一个弹孔,而是一个碗口大的窟窿。扫中腰部,整个人会被当场撕成两截!
“啊!!救命啊!”
“魔鬼!这是魔鬼!”
“太君骗我!说好的他们都睡死了!”
惨叫声、哭喊声、求饶声此起彼伏,却瞬间被那死神电锯般的咆哮声彻底吞没。
有人想转身逃跑,但他们的双腿根本快不过子弹的速度。一串火光从他背后划过,他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打爆的血袋,轰然碎裂。
有人想趴在地上装死,但交叉的火网低得超乎想象,子弹贴着地面扫过,将青石板都打得火星四溅,轻易地撕碎了他们的幻想和身体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、高效的屠杀。
赵德海吓得魂飞魄散,脂肪包裹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。他扔掉手里的勃朗宁,手脚并用地往回爬,裤裆里一片湿热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冰冷的声音,仿佛贴着他的耳边响起。
“我说过,你的脑袋只是暂时寄存在你的脖子上。”
屋顶上,秦锋缓缓端起了那把属于他自己的、经过深度魔改的半自动步枪。
相隔近百米,夜色深沉,目标还在惊惶移动。
他甚至没有使用瞄准镜,只是凭借着那已经融入骨髓的枪械直觉,手臂微微一抬,身体与枪械达成一种完美的协调。
砰!
一声沉闷的枪响,在两挺重机枪的咆哮中,显得并不起眼。
但它却精准地找到了自己的归宿。
正在手脚并用往回爬的赵德海,身体猛地一僵。
一颗子弹精准地从他的后脑勺钻入,巨大的动能瞬间作用于颅腔。他的前半个脑袋,连同他那张写满了惊恐与贪婪的肥脸,轰然炸开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
二十分钟。
仅仅二十分钟。
从第一声枪响,到最后一声惨叫被死寂吞没,三百多人的乌合之众,灰飞烟灭。
当秦锋的手势再次落下,撕裂夜空的枪声戛然而止。
整个世界,瞬间安静了。
空气中,浓烈的硝烟与刺鼻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地狱般的味道。
从房顶上下来的战士们,看着眼前这条被鲜血和碎肉铺满的街道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但当他们的目光转向秦锋时,只剩下一种情绪。
敬畏。
深入骨髓的敬畏。
这就是他们的团长。
运筹帷幄,算无遗策,谈笑间,强虏灰飞烟灭。
跟着这样的人打仗,简直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……爽!
秦锋收起枪,走到赵德海那具无头尸体旁,用脚尖踢了踢。
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一窝蚂蚁。
“打扫战场,抄家。”
“把赵家藏着的大洋、金条、粮食,全部搬出来。一点都不要留。”
战士们的热血瞬间被点燃。
“是!”
秦锋抬起头,看向县城的方向,眼神深邃。
“明天,鬼子的大部队就要来了。”
“咱们得抓紧时间,把这青龙镇,好好布置一下,变成他们的坟场。”
……
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,连夜传回了日军盘踞的县城。
日军大队部。
大队长佐藤健一,愤怒地将手中那个他最心爱的、从国内带来的青瓷茶杯,狠狠摔在地上!
啪!
茶杯碎裂的声音,让房间里所有的日军军官都低下了头。
“八嘎!”
“一群废物!一群连猪都不如的废物!”
佐藤的咆哮声在房间里回荡。
“三百多人,去偷袭一支不到一百人的溃兵,居然全军覆没?!”
他拔出指挥刀,一刀劈在面前的木质地图上,将青龙镇的位置劈成两半。
“传我命令!”
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状若疯虎。
“立刻集结所有部队!带上所有的重机枪!把那两门九二式步兵炮也给我拉上!”
“我要亲自出征!”
“我要把青龙镇,连同里面所有的支那人,全部夷为平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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