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轻响，血煞老祖的右手已精准掐住她的咽喉。
窒息感如铁钳扼喉！
痋婆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，因为缺氧而迅速涨成了紫红色，双腿在空中徒劳蹬踹，浑浊双眼中尽是濒死的绝望。她清晰感知到，那只掐着自己脖子的手，蕴含着足以将星辰都捏碎的恐怖力量。只需稍一发力，她的头颅，连同她的元神，都会在瞬间化为齑粉！
然而，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，那致命的力道竟诡异地松了一分。一丝腥甜空气重新灌入肺腑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痋婆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贪婪地吞咽着这带着死亡气息的喘息。
“本座……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血煞老祖的声音如九幽低语，冰冷刺骨。
劫后余生的狂喜令痋婆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。她顾不得脖颈仍被扼住，用一种断断续续、嘶哑难听的声音，拼尽全力地将星陨之地发生的一切，都说了出来。
“是……咳咳……是青云剑宗……一个……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弟子……咳……他隐藏了修为……老身……老身不是他的对手……咳咳……那丹霞谷的丫头……就是被他救走的……”
“他还……他还还屠了我们数十名弟子……咳……老祖……那小子……是个……是个怪物啊！”
“怪物？”
血煞老祖唇角微扬，首次透出一丝讥诮。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眸中，看不出任何情绪，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。
“你在……戏弄本座吗？”
“正魔两道，近百年确有几个所谓‘天骄’，可又有谁，配得上‘怪物’二字？”
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的虚空，望向了青云剑宗的方向，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。
“便是沈清虚那等‘老怪物’，如今也不过是残阳将坠，不复当年之威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他掐着痋婆脖子的五指，猛地收紧！
“咔吧！”
一声清脆的骨骼悲鸣声响起，痋婆的瞳孔瞬间放大，喉中发出“嗬嗬”哀鸣，脸上的紫红色迅速转为死灰，浑身的生机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！
“老……老祖……饶命……”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从齿缝中挤出最后哀求，眼中尽是无边恐惧。
血煞老祖眸中依旧无波无澜。他享受掌控生死的快意，但更在意真相。
“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他手上力道稍松，让痋婆得以喘息，“说清楚——那‘怪物’，究竟有何不同？”
“咳咳咳！”痋婆剧烈地咳嗽起来，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。她知道，这是她最后的机会。
“千真万确……老祖明鉴！”她声音嘶哑，充满了恐惧与急切，“老身敢以元神起誓，那少年的骨龄绝不超过三十！”
“但是……但是他的修为……咳咳……是真正的合体期！那种对法则的驾驭，那种剑意的凝实……老身……老身绝不会看错！”
“不足三十之龄的合体期……老祖……此等存在，若非怪物，天下何物堪称妖孽？！玄天大陆万载以来，从未有过如此逆天之人啊！”
痋婆的声音，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激动，变得尖利而扭曲。
这一次，血煞老祖那双死寂如渊的血眸中，终于……泛起了一丝极度危险的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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