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血七和血九转身,准备迫不及待地冲进那扇大门时,他却是猛地上前一步,一把攥住张头儿粗壮多毛的手臂。
“嗯?”张头儿眉头一皱,那只独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与凶光,“小子,你还有事?”
“嘿嘿……张……张师兄……”“血三”并没有被他那凶恶的眼神吓退,反而将身体凑得更近了些,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、近乎耳语的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,“张师兄,您……您有所不知啊……”
“血三”的声音,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涩与恳求。
“……那个……师弟我……还是个雏儿……”
脸上适时浮起一抹腼腆红晕。
“……这不……这也到了……该娶媳妇的年纪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所以想……想有劳张师兄,费心……单独给师弟我,物色一个……特别的……”
“血三”一边说着,那只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的右手,已经如同灵蛇出洞般,从他那宽大的袖袍之中,悄无声息地滑出。“血三”的手中,不知何时,已经多出了几枚闪烁着温润而纯净光芒的、与周围那污秽的环境格格不入的……上品灵石!
就在“血三”用那充满了暗示性的语气,说出“特别的”那三个字的同时,他那只手,便以一种快到不可思议、却又自然无比的动作,趁着血七和血九那两个蠢货正背对着,兴奋地与那几个守门的看守吹牛打屁的空档,将那几枚上品灵石,不着痕迹地、准确无误地,塞进了张头儿那宽松的、油腻的执事长袍的袖口之中!
那冰凉而圆润的触感,以及其中所蕴含的那股远比下品灵石精纯百倍的灵气波动,让张头儿那臃肿的身体,在触碰到的一瞬间,猛地一僵!
他那只浑浊的独眼,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!
“……这是师弟我……仅有的一点家当了……”“血三”的声音,依旧是那样的卑微而充满了恳求,仿佛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惊人的事情,“……这些……就当是……孝敬师兄的……一点心意了……”
“血三”缓缓地松开了手,后退了半步,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、等待着对方发落的怂样。
而眼前的“张头儿”,他脸上的表情,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那只独眼中,那份懒洋洋的不屑与讥讽,早已消失不见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的震惊、狂喜、以及……看一个“天大的肥羊”的贪婪光芒!
上品灵石!
整整三枚!
对于他这样一个看守俘虏营的、油水丰厚但地位却并不高的底层执事而言,这三枚上品灵石,几乎抵得上数年灰色收入!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又怂又傻的“雏儿”,竟然……就这么轻描淡写地,塞给了自己?!
“明白人”。
张头儿,确实是一个“明白人”。
他几乎是在一瞬间,就明白了治“血三”那句“特别的”背后,所蕴含的真正含义。那不是普通的、寻欢作乐的要求,而是一种……更高层次的、需要用“重金”才能满足的特殊需求!
他那张布满了麻子的脸上,瞬间堆起了一种比哭还难看,却又显得无比真诚的、油腻的笑容。他之前那副懒洋洋的姿态,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热情与亲切。
“哎呀呀!血三兄弟!你……你这是说的哪里话!”他的声音,陡然变得热络了起来,甚至带着一丝称兄道弟的亲昵,与方才那副爱答不理的模样,简直判若两人,“自家兄弟,谈什么孝敬?太见外!太见外了嘛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不动声色地,用他那肥硕的身体,巧妙地挡住了身后那几个守卫的视线,同时,他那只把玩着骨珠的手,也极为自然地垂下,轻轻地掩住了自己的袖口,将那几枚滚烫的“宝贝”,稳稳地护在了其中。
“兄弟你的意思……哥哥我……明白了!”他重重地拍了拍自己那如同水桶般的胸膛,砰砰作响,那只独眼中,闪烁着“你知我知”心照不宣的光芒,“我懂!我懂!哥哥我,完全懂!”
他凑近“血三”耳边,压低嗓音:“寻常的那些庸脂俗粉,哪配得上兄弟的第一次!哥哥我亲自出马,给你挑一个……最‘特别’的!”
“保证……让你今晚……流连忘返,乐不思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