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个散发着神王级威压的归乡者，将整个后院围得水泄不通。
它们就那么静立在半空，一动不动，只有眼眶里幽绿的鬼火在跳动，死寂的压迫感沉甸甸压下来，连呼吸都带着滞涩。
林渊没有立刻动手，他身后的诸葛亮却先开了口，声音压得很低：
“主公，不对劲。”
“它们的威压虽强，但根基虚浮，像是……无根之水！更像是某种力量投射出的影子！”
话音刚落，最先从漩涡中爬出的那个归乡者，向前迈出一步。
它抬起那只浮肿苍白的手，骨节错位的手指直指林渊。
“永夜……选中者……”
干涩扭曲的声音响起，像是两块墓碑在摩擦，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交出……本源……归于……我等……”
“归于你们？”林渊嗤笑一声，环视着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，“一群连肉身都保不住的孤魂野鬼，也配觊觎永夜？”
那归乡者骷髅头一歪，似乎没料到林渊会是这种反应。
片刻后，它空洞的下颚开合，声音清晰了许多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审判意味。
“无知的凡人，永夜本源非你所能染指，它终将吞噬你的灵魂，让你万劫不复。”
“现在，跪下，献出本源，我等可赐你……成为我等一员的永生。”
“永生？”林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他甚至懒得再看那个领头的家伙，而是扭头问向诸葛亮。
“孔明，古籍里对这些东西，还有别的记载吗？”
诸葛亮快速回应：“有野史提及，在宇宙诞生之初，曾有无数生灵试图窃取‘永夜’的权柄，但无一例外，尽数失败，被法则同化，化作了游荡在世界缝隙中的怪物，专门猎杀与它们相似的‘后来者’。”
“窃取权柄的失败品……”林渊重复了一遍，再抬头时，一切都已了然。
“我懂了。”
他直视着那群归乡者，一字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后院。
“你们根本不是什么归乡者。”
“你们，只是一群被‘故乡’永远抛弃的可怜虫！”
这话刚落
所有归乡者的身体都剧烈地一颤，眼眶中的幽绿鬼火疯狂爆燃！
“闭嘴！”
领头的归乡者发出尖锐的嘶吼，不再是言语，而是纯粹的灵魂咆哮！
“凡人！你……该死！”
它猛地一挥手！
身后上百个归乡者同时动了！
它们没有实体冲撞，而是齐齐张开下颚，喷吐出上百道混杂着死亡与腐朽气息的紫色神力光束，从四面八方，无死角地轰向林渊！
每一道光束，都拥有足以湮灭一位普通神王的力量！
“来得好。”
林渊却站在原地，纹丝不动。
他甚至没有抬手，只是任由体内的永夜神力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，在他周身形成一个三尺范围的绝对领域。
那领域漆黑如墨，没有任何光芒，却比任何黑暗都要深邃。
下一秒
上百道足以毁天灭地的紫色神力光束，在触碰到那片漆黑领域边缘的刹那，没有爆炸，没有轰鸣，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对冲！
它们就像投入熔岩的冰雪，无声无息地消融、分解、被同化！
那些归乡者的攻击，在纯粹的永夜之力面前，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！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”
“是真正的永夜本源！如此纯粹！”
“他……他怎么可能完美掌控！为什么我们会被排斥！”
攻击的溃散，让它们的投影之躯也开始剧烈闪烁，半透明的身体上浮现出无数裂纹，体内驳杂不堪、互相冲突的能量暴露无遗。
这，就是失败品的丑陋真相。
“现在，还有谁想要我的本源？”
林渊的声音冰冷，迈出一步。
他进一步，那上百个归乡者便惊恐地退一步，神王级的威压荡然无存，只剩下被天敌盯上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到底是谁！”领头的归乡者发出惊恐的尖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