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眼中瞬间爆出一丝赞赏的光芒。
“上校果然眼光独到。”他也不再隐瞒，坦然承认，“不错，四合院劳改营，只是我整个计划微不足道的第一步。在我的构想里，未来，这套体系将推广到我的整个神域，甚至……辐射到联邦的其他领地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莫里斯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天灵盖，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要在这片废土之上，建立一个全新的、完整的文明等级体系。”林渊缓缓说道，他的声音不高，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，有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，“顺民，将享受神域的一切福利与荣耀；刁民，则必须通过劳动来洗刷自身的懒惰与罪恶。谁为神域做出贡献，谁就能晋升阶级；谁敢作奸犯科，谁就要堕入底层接受惩罚。赏罚分明，绝对公正。”
“这……”莫里斯倒吸一口凉气，他感觉自己仿佛在聆听一个疯子的狂言，“这……这等于是要彻底重构整个社会的现有秩序啊！”
“没错。”林渊的眼中，燃烧着名为“野心”的熊熊烈焰，“旧的秩序早已腐朽不堪，滋生了太多的蛀虫与废物。那么，新的秩序，就必将在废墟之上诞生。而我，将成为新秩序的建立者！”
话音落下，他身后的诸葛亮羽扇轻摇，眼中闪过一丝智珠在握的笑意。武则天则微微扬起下巴，凤目中是理所当然的欣赏与霸气。
莫里斯和副官骇然对视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掩饰的震撼与深深的忌惮。
这个年轻得过分的领主，他的野心之大，手段之狠，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。
“林渊领主，您的构想……确实宏大。”莫里斯艰难地组织着语言，“但是，联邦议会恐怕不会坐视您……”
“联邦？”林渊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，“上校，恕我直言，如今的联邦连内部的领地纠纷和资源分配都焦头烂额，还有闲心来管我如何在自己的土地上搞建设？再说了，我所做的一切，都未曾违反联邦宪章中的领主自治法。我只是在管理自己的领地而已，不是吗？”
莫里斯彻底语塞。没错，林渊钻了一个完美的法律空子。
“不过……”林渊话锋一转，笑容重新变得玩味起来，“如果联邦愿意放下身段，进行‘友好合作’，我倒是很乐意分享一些成功的经验。比如，如何高效管理那些桀骜不驯的刁民，如何十倍、百倍地提升领地建设速度，又或者，如何培养出真正忠诚于领主的子民。我想，这些课题，联邦军部和议会应该会很感兴趣吧？”
莫里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心脏不争气地狂跳！
确实！联邦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，就是无数领主对领地内的刁民束手无策，导致发展停滞！如果能学到林渊这套雷霆万钧而又行之有效的方法……那对整个联邦的稳定和发展，将是不可估量的贡献！
“林渊领主，您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“很简单，互利共赢。”林渊伸出手，笑容灿烂而真诚，“联邦给我想要的资源和政策支持，我帮联邦培训一批优秀的领主，向他们传授我的管理学。大家各取所需，岂不美哉？”
莫里斯沉思了足足半分钟，才郑重地伸出手，握住了林渊的手：“这个提议的份量……极重。我会立刻以最高优先级上报给联邦高层，相信他们一定会认真考虑。”
“那我，静候佳音。”
两只手握在一起，莫里斯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。林渊的手温暖而有力，但透过这层血肉，他仿佛触摸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灵魂，以及那足以颠覆星海的恐怖野心。
他忽然明白，如果放任这个年轻人继续发展下去，恐怕用不了多久，整个星际都会传颂他的名字。
而到了那时，林渊将不再是一个偏远星系的小小领主，而是一位真正俯瞰众生、制定规则的……一方霸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