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停下手中的动作，抬起头看着他们。
“所以，这是你们的答复？”
“不是答复，是谈判。”李富贵身后，一个剃着光头的男人站了出来，他身材魁梧，声音很大，“咱们可以合作，资源共享，人手互助。但地位必须是平等的，谁也别想骑在谁头上。”
林渊笑了。
“平等？”
林渊站起身，一步步从主位上走下来。
“你，李富贵，领地五十多人。你，张老三，四十多人。你，刘麻子，三十多人。”
林渊每点到一个名字，那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“你们三个加起来，一百二十七个人。我这里，两百零四人。”
“你们的领地，就是几间破草棚，连个篱笆都没有。我这里，木墙已经建好，兵营和箭塔就在那里。”
林渊走到光头男人面前，视线与他对上。
“现在，你告诉我，你们拿什么跟我谈平等？”
光头男人被噎得满脸通红，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“你！”
他握紧了拳头，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。
“想动手？”林渊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，“你可以试试看。”
光头男人胸口剧烈起伏，最终还是没有挥出拳头。
理智告诉他，在这里动手，是找死。
李富贵连忙站出来。
“林领主，有话好好说，大家都是为了活下去，没必要这样。”
“机会，我给过。”林渊走回自己的座位，重新坐下，“现在，没了。”
李富贵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林渊没有回答，只是抬起手，打了一个响指。
“唰！”
大门外，十名手持长矛的士兵快步跑了进来，动作整齐划一。
他们迅速在门口列成一排，手中的长矛放平，矛尖对准了李富贵一行人。
李富贵等人的脸色，瞬间没有了血色。
“林领主！你要干什么！？”
“我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。”林渊面无表情，“臣服，或者，死在这里。”
“你敢！”
光头男人怒吼一声，再也忍不住，朝着林渊猛冲过来。
他刚冲出两步，身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，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“砰！”
地板都震动了一下。
光头男人趴在地上，全身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，他想挣扎，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“我不喜欢说第三遍。”林渊的目光扫过李富贵和其他人，“你们的答案？”
李富贵双腿发软，几乎站立不住。
冷汗顺着他的额角不断滑落。
他看看门口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，又看看趴在地上像条死狗的同伴，最后，所有的侥幸和勇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我……我愿意……”
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。
“我愿意臣服！”
随着他这句话出口，其他人也纷纷崩溃。
“我们也愿意！”
“别杀我们，我们愿意臣服！”
林渊面前的空中，几张羊皮纸凭空出现，飘落到李富贵等人面前。
他们颤抖着伸出手，咬破指尖，将带血的手印按了上去。
【契约签订成功×3】
【获得附庸领地：李家村】
【获得附庸领地：张家屯】
【获得附庸领地：刘家沟】
【当前总人口：204+127=331】
一连串的提示在林渊眼前浮现。
林渊站起身。
“从现在开始，你们三个领地，归我管辖。”
“明天天亮之前，把你们所有的人，全部迁到这里来。食物、工具，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李富贵等人如同斗败的公鸡，搀扶着地上那个还能动弹的光头男人，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。
傻柱从外面跑了进来，脸上满是崇拜。
“大人，您真是太厉害了！三言两语就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！”
“这不是吓。”林渊走到窗口，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“这是实力。”
“他们不敢反抗，是因为知道反抗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但这样还不够。”
傻柱有些不解。
“大人，这还不够？他们都签了契约，以后就是您的狗，您让他们往东，他们不敢往西。”
“契约能控制他们的身体，但控制不了他们的心。”
林渊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。
“接下来，才是真正的开始。”
“我要做的，是让他们心甘情愿地，为我而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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