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化作金色的利剑，刺破薄雾，洒进四合院，但驱不散那比寒夜更刺骨的凝重气氛。
林渊如一尊雕塑般站在领主府邸的台阶上，目光冷冽。他看着那些陆续从屋里走出来，脸上还带着宿醉般疲惫的居民们，用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开口：“所有人，到院子里集合。我只给你们五分钟。”
话音刚落，整个院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。不到五分钟，四合院的所有居民，无论男女老少，都已战战兢兢地站在了院子中央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贾张氏和许大茂两人顶着浓重的黑眼圈，眼神涣散，显然昨夜的强制劳动已将他们的精神彻底摧垮。秦淮茹紧紧抱着小槐花，用自己的身体为孩子抵挡清晨的寒意，脸色因恐惧和不安而显得异常苍白。傻柱、阎埠贵、刘海中等人也都垂着头，神色紧张地等待着未知的审判。
林渊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人，缓缓开口：“我想，你们都已经收到系统公告了。三天后，怪物攻城。”
众人闻言，身体齐齐一颤，有几个胆小的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，牙齿磕碰发出“咯咯”的轻响。
“我不管你们过去是什么人，心里又在打什么小算盘，但有一点必须给我刻进骨子里。”林渊的声音不大，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，“从现在起，这里是我的领地，你们是我的子民。怪物来了，你们谁也跑不掉，我也不会让你们跑。”
“大…大人…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，颤抖着声音，小心翼翼地问道，“那…那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，该怎么办啊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林渊抬手，指向四周拔地而起、正在飞速建造的防御工事，“接下来两天半，你们所有人，都要参与到领地防御的建设中来。男人负责搬运物资、加固城墙，女人负责准备食物、制作箭矢。谁想活命，就给我拿出全部的力气！”
“可…可我们哪会干这些啊…”人群中，有人发出蚊子般的嘀咕。
“不会，可以学。”林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，盯住了声音来源的方向，“我会派士兵教你们。记住，这不是在帮我，而是在救你们自己的命。每一块垒上去的石头，每一根削尖的箭矢，都可能是保住你们脖子上这颗脑袋的东西！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中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：“完成任务的，我会根据贡献给予奖励，食物、水，甚至是让你们变强的机会。但如果让我发现有谁偷奸耍滑……”他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，“我会亲手把他扔出领地，让他去跟外面的怪物好好亲近亲近。”
此话一出，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被扔出领地？那和直接宣判死刑有什么区别！
“现在，开始分配任务。”林渊不再废话，直接打开系统面板，迅速做出安排。
“傻柱、刘海中、阎埠贵，你们三个作为小组长，带着所有成年男性，去北面加固城墙。士兵会告诉你们怎么做。”
“秦淮茹、三大妈、二大妈，你们带着所有女人去后院准备食物，另外，制作箭矢。系统会提供图纸和基础材料，速度要快，数量要多。”
“许大茂，”林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带着一丝玩味，“你脑子活泛，就负责监督所有人的工作进度，有任何不对劲的，立刻向我汇报。”
“贾张氏……”林渊看向这个满脸怨毒的老太婆，冷笑一声，“你年纪大了，重活也干不了。士兵们的营房需要打扫，衣服也该洗了，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。”
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想破口大骂，却在接触到林渊那仿佛能杀人的目光时，把所有脏话都咽了回去，只能屈辱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：“……是。”
“都听明白了？”
“明白了！”众人的回答参差不齐，但充满了恐惧。
“很好。现在，开始干活！”
随着林渊一声令下，死寂的四合院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，立刻忙碌起来。
男人们在士兵的呵斥下，扛着沉重的木材和石料，脚步踉跄地奔向院墙。女人们则被领到后院，围坐在一起，对着系统投射出的虚拟图纸，笨拙地学习制作箭矢。
林渊在领地内巡视了一圈，确认所有人都被这股求生的欲望驱使着，不敢有丝毫懈怠后，才转身回到了领主府邸。
他打开区域聊天频道，想看看其他领主的情况。
频道里果不其然，是一片末日降临般的哀嚎与混乱：
“完了完了，我的领地只有一道木栅栏，风一吹都晃悠，怎么挡怪物啊！谁来救救我！”
“有没有大佬愿意组队？我们可以互相支援！唇亡齿寒啊！”
“组队？笑话！怪物一来，肯定是各自飞，谁还顾得上你？”
“我听说有个叫‘霸刀’的大佬已经建起了石墙，还招募了上百名士兵，妈的，人比人气死人……”
林渊看着这些绝望的信息，冷冷一笑。
恐慌，是最好的商品。而他，就是唯一的卖家。
他编辑了一条消息，发送出去：
【林渊：本人现有多余的防御物资出售，包括但不限于木材、石料、基础箭矢。价高者得，非诚勿扰。】
消息一出，如同在滚油里泼了一盆冷水，频道瞬间炸锅。几十条私信疯狂涌入。
林渊随手点开一条。
“大佬！救命啊大佬！求购木材！我用我所有的食物跟你换！”
“我需要石料！能不能先赊账？只要我能活下来，以后给你当牛做马！”
“大佬，我这里有一张【伐木场】的建筑图纸，能不能换点防御物资？”
林渊筛选了几个看起来还有些家底的领主，开出了自己的条件：
“物资可以给你们，但你们要与我签订【附庸契约】。”
私信那头的领主明显愣住了：“附庸契约？这是什么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林渊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击着，字字诛心，“签订契约后，你们的领地将获得我的庇护资格，但作为代价，每个月需要向我上缴百分之三十的资源。另外，战争时期，我拥有对你们领地武装力量的最高指挥权。”
这个条件何止是苛刻，简直就是卖身契！
对方沉默了许久，发来一条信息：“这……这跟奴隶有什么区别？”
林渊冷漠地回复：“区别就是，奴隶能活，而死人，什么都不是。我给你三十秒考虑，时间一到，我会把这个‘活命的机会’让给下一个人。”
倒计时开始。
几乎在最后一秒，对方发来了带着颤抖的回复：“我……我同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