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的欢呼声如同浪潮,持续了好一阵才渐渐平息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一丝战斗后的焦臭,但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亢奋。
士兵们开始在傻柱的指挥下清理如山的怪物尸体。这些尸体虽然形态可怖,令人作呕,但在林渊眼中,这都是领地发展的基石。怪物的肉可以剔出来作为储备粮,坚韧的皮毛可以制作基础护甲,粗大的骨头能磨成骨矛和箭矢,就连腥臭的内脏,也能丢进领地角落刚建好的简陋畜栏里,喂养那些变异后同样凶猛的家禽。
林渊倚靠在冰冷的城墙下,无视身上的血污,意念一动,打开了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。
【领地核心:四合院】
【等级:3→4】
【人口:87/150】
【建筑:民居×12,仓库×2,箭塔×2,英灵殿×1,丰饶之井×1】
【资源:粮食2300单位,木材450单位,石料380单位,铁矿120单位】
【特殊:惩戒点350,恩赐点80】
随着等级提升,领地核心那团悬浮的光球明显大了一圈,光芒也愈发凝实,柔和的光晕笼罩范围再次扩大。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与这片土地的联系更深了,仿佛领地的每一寸角落,都在他的感知之下。人口上限提升到150,也为后续发展提供了空间。
“系统,查看完美防御奖励的建筑图纸。”林渊在心中默念。
【建筑图纸:初级兵营】
【效果:可将领地居民训练为普通士兵,系统性提升其战斗技巧、身体素质与纪律性。】
【建造需求:木材200,石料150,铁矿50】
【训练周期:7天/批】
林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闪烁着锐利的光芒。
好东西!这才是真正的领地基石!现在领地里的士兵虽然悍不畏死,但说到底都是临时拼凑的“民兵”,战斗全凭一股血勇。有了兵营,就能将他们锻造成真正的制式军队,战斗力将发生质变!
“立刻建造!”
【资源扣除中……建造中……预计完成时间:2小时】
一道璀璨的光柱从领地核心射出,如神罚之剑般精准地落在城墙旁规划好的一片空地上。光芒中,无数光点汇聚、交织,地面隆起,石块堆砌,一座充满肃杀之气的石质营房拔地而起。它比普通民居更加高大、坚固,门口还自动生成了两根光秃秃的旗杆,只待领地的旗帜升起。
“大人,这……这是神迹吗?”张伟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战斧凑过来,满脸震撼地打量着这座凭空出现的建筑。
“这是兵营。”林渊的声音平静却充满力量,“从明天开始,所有战斗人员,分批次进去接受训练。”
张伟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,呼吸都急促了:“那、那俺们能变得跟您一样强吗?”
“废话。想变强,就拿命去练。”
“嘿嘿,俺不怕!”张伟咧开大嘴,露出一口被血沫染红的白牙,笑容无比灿烂,“只要能保护领地,保护大家,怎么练都成!”
就在这时,许大茂一路小跑过来,脸上带着谄媚又有些为难的古怪表情:“大人,那个……贾家和一大爷他们,想……想求见您。”
林渊挑了挑眉,目光扫过不远处一小撮和周围热火朝天的景象格格不入的人群:“他们?地窖里不是挺暖和的吗,出来做什么?嫌外面的血腥味不够熏?”
“这……”许大茂犹豫了一下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用气声道,“他们看咱们在分割怪物尸体,说是……也想为领地出份力,顺便……分一些战利品。”
“哦?”林渊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玩味,七分冰冷,“有意思。战斗时是‘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’,分战利品时就成了‘为领地出力’的自己人?这算盘打得,我在城墙上都听见了。”
许大茂额头冒汗,干笑着:“您看……”
“让他们过来。”林渊转身,朝着领地中心的空地走去,“我倒要听听,他们这张嘴,能说出什么花来。”
几分钟后,以贾张氏和易中海为首,后面跟着几个平时跟他们走得近的住户,一行人畏畏缩缩地来到林渊面前。他们身上干干净净,和周围浑身血污的士兵们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贾张氏的脸色蜡黄,眼睛红肿,显然在地窖里担惊受怕没少哭。易中海则强行挤出一副德高望重的笑容,但不断颤抖的眼角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。
“领主大人。”易中海率先开口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,“刚才那一仗,您真是天神下凡!我们在地窖里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都为您揪着呢!您辛苦了,真是太辛苦了!”
“说重点。”林渊打断他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
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干咳一声掩饰尴尬:“是这样,大人。您看,这么多怪物尸体,光靠张伟他们这些战斗英雄处理,怕是要忙到天黑。我们这些人虽然打仗不行,但搭把手、出点力气还是可以的。大家都是一个院的,理应互帮互助嘛。当然,我们也不白帮忙,您看能不能……分一点肉给我们,也好补充补充体力……”
“就是就是!”贾张氏立刻抢过话头,声音尖锐刺耳,“我们家东旭死得早,就剩我们孤儿寡母的,吓得魂都没了!大人您这么多肉,吃都吃不完,分我们一点怎么了?再说了,我们也是四合院的人,凭什么他们有,我们就没有?这不公平!”
林渊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锥。
贾张氏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,后面的话不自觉地弱了下去:“我……我就是这么一说,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……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林渊突然开口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你们,确实是四合院的人。”
贾张氏和易中海眼睛一亮,以为有戏,刚想顺着杆子往上爬,就听林渊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