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，在我这里，四合院的人，分两种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，指向那些正将一头野狼尸体抬走的士兵们，他们的脸上、身上满是疲惫和血污，但眼神却充满自豪。“一种，是为领地流血、为生存拼命的‘公民’。战斗时，他们用命去填；建设时，他们用汗去浇。这种人，别说肉，就算是更好的武器、更安全的住所，我都会优先给他们！”
话音一转，他的手指猛地转向贾张氏等人，如同利剑出鞘：“而另一种，是只知索取、不愿付出，危难时躲在别人身后，分利时却冲在最前的‘寄生虫’！这种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冷笑一声：“凭什么活着，还要问我凭什么不分给你们肉？”
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，尖叫道：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话！我们是被吓的！那些怪物那么可怕，我们又不会打架，不躲起来难道去送死吗？！”
“对啊大人！”旁边一个住户也壮着胆子附和，“我们手无寸铁，上去也帮不上忙，还不如躲起来不给您添乱呢……”
“添乱？”林渊发出一声嗤笑，笑声里满是鄙夷，“你们倒是很会给自己找理由。”
他不再看这群人，转身对着正在忙碌的士兵们高声喊道：“张伟！”
“到！”张伟立刻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。
“战斗时，除了守卫，有多少平民主动上城墙支援？”
张伟挺直胸膛，大声回答：“回大人！共有十七名青壮年主动请战，他们没有武器，就帮忙搬运滚石、传递箭矢，有几个人的手都磨烂了！”
“很好！”林渊的声音传遍全场，“传我命令：这十七人，记为领地二等功！每人奖励怪物肉五十斤，恩赐点10点！优先获得入住新民居的资格！”
“是！”
张伟兴奋地跑去传令，片刻之后，人群中爆发出那十七人的狂喜的欢呼声和周围人羡慕的议论声。
这巨大的反差，让贾张氏等人的脸色变得如同死灰。
“大人……”易中海还想凭借自己的老脸说些什么。
“闭嘴。”林渊冷冷地看着他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，“我再说最后一遍。我的领地，奉行最简单的原则——贡献换取回报。没有贡献，就别想着嗟来之食。”
“至于你们……”他的目光如同刀子般扫过这群人的脸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们每日的基础口粮减半。什么时候想通了，愿意用劳动换取食物了，再来找张伟登记。否则，就饿着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贾张氏彻底失控，撒泼般地尖叫起来，“你凭什么扣我们的口粮？！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！没天理了啊！”
“就凭我是这里的领主，这里的规矩，我定。”林渊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，“不服？城门没关，你们可以滚出四合院，自己去荒野里找你们的‘公平’和‘天理’。”
贾张氏张着嘴，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外面……出去就是死。
她再蠢，也知道这个道理。
“还有事吗？”林渊冷漠地问。
“没……没了……”易中海低着头，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屈辱。
“那就滚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
几个人在周围所有士兵和居民鄙夷、嘲弄的目光中，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秦淮茹站在不远处，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，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。
一方面，她觉得林渊做得对，甚至觉得解气。贾张氏这群人的嘴脸，她比谁都清楚。
但另一方面，她又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。这种铁血手腕，这种毫不留情的规则，让她对未来感到迷茫和不安。
“在想什么？”
林渊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，吓了秦淮茹一跳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她仓皇转过身，咬了咬嘴唇，犹豫着说，“您这样做，会不会……太严厉了？万一他们……”
“万一他们记恨我，在领地内部捣乱？”林渊替她说完了后半句，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，“会。但那又怎么样？”
他转过身，目光越过秦淮茹，看向那片血流成河的战场，眼神深邃而认真：“秦淮茹，记住，在这个吃人的世界，善良是要有獠牙的。我可以善待为领地付出一切的‘公民’，但绝不会纵容侵蚀集体利益的‘寄生虫’。因为对寄生虫的仁慈，就是对奋斗者的残忍。”
他伸手指着脚下被鲜血浸透的土地。
“否则，总有一天，这片土地上埋葬的，就不是怪物的尸体，而是我们自己人的白骨。”
秦淮茹浑身一震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仿佛看到了尸山血海的未来。她再回头看向林渊的侧脸，那张年轻的脸庞上，刻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酷与清醒。
她突然觉得，自己好像……第一次真正看懂了这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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