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是想活下去吗？好啊，我成全你们。”林渊转身，背对着他们，声音传遍了整个空地，“张伟，记下我的命令。从今天起，贾张氏、贾东旭，每日劳动量翻倍，粮食配给减半。每天干不完活，就别想吃饭。能活多久，全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贾东旭瞪大双眼，满脸的不可置信，“劳动量翻倍，粮食减半……这……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？！”
“要你们的命？”林渊缓缓回头，眼神冷若冰霜，“我要是想要你们的命，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冲我吠？这，已经是我给你们最轻的惩罚了。不服？可以，那边的墙壁很硬，我不拦着。”
贾张氏彻底崩溃了，最后一根精神支柱也断了，她瘫在地上，发出杀猪般的嚎哭。贾东旭也好不到哪去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，摇摇欲坠，面如死灰。
“带下去。”林渊厌恶地挥了挥手，“记住，从今天起，派人给我二十四小时盯紧了。再敢搞任何小动作，或者消极怠工，直接扔出领地喂怪物。”
“是！”张伟沉声应道，示意巡逻队员把已经变成一滩烂泥的母子二人拖走。
凄厉的哭声和恶毒的咒骂声渐渐远去，空地上恢复了宁静。
林渊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端起茶杯，却发现茶水已经凉透了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将冷茶泼在地上，淡淡地吩咐道：“去，把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那三个老东西给我叫来。我有话要说。”
张伟愣了一下：“现在？”
“对，就是现在。”林渊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森然的寒意，“贾家的事，不过是一道开胃菜。真正的大戏，现在才要开场。”
……
不到半个小时，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人便被“请”到了领主府。
他们战战兢兢地站在林渊面前，表情各异。易中海还算镇定，只是脸色有些发白；刘海中则紧张得不停地搓着手，额头见了汗；阎埠贵最是不堪，脸上堆着谄媚到扭曲的笑容，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来吗？”林渊开门见山，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。
三人对视一眼，都心虚地摇了摇头。
“贾家的事，你们应该都听说了吧？”
“听说了，听说了。”易中海率先开口，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，“他们这是自作孽，不可活，怨不得大人您。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刘海中连忙附和，“这种害群之马，就该好好教训教训，不然领地的规矩何在？”
阎埠贵更是点头如捣蒜：“大人英明神武！对这种刁民就该严惩不贷，以儆效尤！”
林渊看着他们三个卖力的表演，突然笑了，笑得三人心里直发毛：“你们演得挺像啊，不去唱戏都可惜了。”
三人脸色唰地一变。
“怎么，以为我看不出来？”林渊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，眼神充满了玩味，“这几天你们表现得太积极了，积极到反常。易中海，你以前磨洋工是出了名的，这几天突然成了劳动标兵；刘海中，你以前最爱端着官架子训人，这几天突然变得和蔼可亲了；还有你，阎埠贵，一毛不拔的铁算盘，前天居然主动分了半个窝头给邻居。你们说，这正常吗？”
三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冷汗顺着鬓角滑落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。”林渊继续说道，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他们心上，“你们想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戏码，让我对你们放松警惕，然后呢？在背后继续串联，等着机会，好给我来一记狠的。我说的，对不对？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，强作镇定地抬起头：“大人，您多虑了，我们是真心实意地想改过自新，为领地做贡献。”
“是吗？”林渊的笑容更冷了，“那我问你，易中海，前天晚上，你在仓库后面跟刘海中说‘时机未到，还需忍耐’，这个‘时机’，指的是什么时机？”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如同死人。
“还有你，阎埠贵。”林渊的目光转向他，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，“昨天你偷偷藏了三个窝头在床板底下，是准备自己吃，还是准备……送给什么人？”
阎埠贵的双腿一软，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你们以为我不知道？”林渊猛地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他们，强大的气场压得三人几乎喘不过气来，“我的领地里，没有秘密！你们说的每一句话，做的每一件事，甚至每一个见不得人的念头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！你们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，在我眼里，就跟三岁孩童的把戏一样，透明，且可笑！”
三人彻底慌了神，心理防线全面崩溃。
“大人……我们……我们错了……”刘海中结结巴巴地想解释，却发现喉咙干涩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别解释了。”林渊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们，“我今天叫你们来，不是为了听你们废话，而是给你们一个机会。”
“什么……什么机会？”易中海颤声问道，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林渊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，“三天后，会有一批外敌来袭。我需要人手守城。你们三个，带着那些和你们心思一样活络的人，给我去守北门。守住了，你们之前那些小动作，我可以既往不咎。守不住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，但那未尽的威胁，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有力量，像一只无形的手，扼住了三人的咽喉。
三人面面相觑，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挣扎。最终，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，易中海咬碎了后槽牙，沉声道：“我们……我们一定誓死守住北门！”
“很好。”林渊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去准备吧。记住，这是你们最后，也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三人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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