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仔细想想!”易中海眼中闪烁着精光,开始分析,“林渊为什么要那么巧,偏偏把我们三个刺头安排去守最危险的北门?他说我们串联刁民,我看,真正的原因,是他想借刀杀人!可如果……那把刀根本就不存在呢?如果这只是他编出来的一个谎言,一个用来测试人心、清除异己的手段呢?”
阎埠贵扶着眼镜的手微微一颤,眼睛瞬间亮了:“你是说,林渊在诈我们?!”
“没错!”易中海重重一点头,“他就是想看我们慌不择路,自乱阵脚!只要我们稳住,老老实实去北门站岗,装出忠心耿耿的样子,说不定三天后屁事没有,这道坎就过去了!”
刘海中怦然心动,但随即又被恐惧攫住:“可是……万一,我是说万一,真的有外敌呢?”
“那就认命。”易中海的眼神陡然变得狠厉,“反正横竖都是死,不如赌一把还有一线生机!而且,就算真的有外敌,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我们,也未必没有后路。”
“什么后路?”两人同时追问。
“投降。”
易中海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,却像两座大山砸在房间里,屋内顿时一片死寂。
“你疯了?!”阎埠贵失声叫道,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“投降外敌?那、那不是叛徒吗?要被千刀万剐的!”
“叛徒?”易中海嗤笑一声,笑声里满是讥讽与怨毒,“林渊都要我们去死了,我们还傻乎乎地为他尽忠?别天真了!只要能活下来,当谁的狗,不都是摇尾巴!至少,活着的狗,还能咬人!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面面相觑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理智告诉他们,易中海说的是一条活路。但几十年形成的道德枷锁,又让他们本能地抗拒和恐惧。
“你们自己考虑清楚。”易中海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恢复了往日几分威严,“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。反正明天一早,北门城墙上见。到时候,是死是活,各安天命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,留下两个在黑暗中剧烈挣扎的灵魂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北门。
凛冽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城墙,易中海三人准时到达,每个人手里都分到了一把锈迹斑斑、矛头都卷了刃的长矛。
守门的士兵队长斜睨了他们一眼,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呦,三位大爷来了?行,领主大人有令,从今天起,你们三个就在这城墙上守着。每天十二个时辰,吃喝拉撒都在上面解决,不许离开岗位半步!”
“什么?!”刘海中眼睛瞪得像铜铃,“十二个时辰?那不是一整天不让合眼吗?!”
“废话!”那队长正是昨天被他们煽动过的领民之一,此刻报复的快感溢于言表,“外敌随时可能来,你们要是敢擅离职守,直接按逃兵论处,就地格杀!懂了吗,‘官老爷们’?”
最后四个字,他咬得极重。
三人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死灰。他们本以为只是象征性的惩罚,没想到林渊是真的要将他们往死里整!
“行了,别磨蹭了,上去吧。”队长不耐烦地指了指城墙上那个孤零零、四面透风的岗哨,“那就是你们未来三天的家!”
三人如同行尸走肉般爬上城墙,站在岗哨上,望着远处一望无际、毫无生机的荒野。
寒风呼啸,吹得人骨头缝里都冒着凉气。
“老……老易,你说的那个赌……”刘海中抱着长矛,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闭嘴!”易中海低吼道,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!先熬过这三天再说!”
三个人像鹌鹑一样缩在岗哨里,瑟瑟发抖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在数百米外的领主府最高层阳台上,林渊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,平静地注视着他们。
在他的眼前,一面虚幻的系统光幕正清晰地呈现出北门城墙上的景象,三人的表情、动作,甚至连他们嘴唇的翕动,都被一个名为【鹰眼术】的技能捕捉得一清二楚。
他冷冷一笑。
“想投降?”他对着光幕中的三个可怜虫,轻声自语,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,“那就得看,你们有没有那个命,见到我的敌人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将目光从光幕上移开,投向遥远的地平线。
在那里,一片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烟尘正缓缓升起。大地深处,传来极其轻微、却又连绵不绝的震颤。
三支由纯粹的杀戮和饥饿驱动的怪物小队,正以惊人的速度,朝着这座新生领地的坐标,狂奔而来。
距离,已不足四十公里。
一场血腥的“投名状”,即将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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