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大厅的自动门无声滑开,一股金属冷却剂混合着高级润滑油的气味扑面而来,盖住了外面的硝烟味。这里是堡垒的核心区域。林渊的军靴踩在合金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大厅内部空间很大,穹顶有二十米高,承重柱表面布满管线,流淌着幽蓝色能量。正前方是一面很大的全息战术地图,正以三维立体的形式缓缓旋转领地周边百里的实时地形。
地图上,代表四合院核心区的光点亮得刺眼。外围的迷雾大片褪去,露出一个个用猩红色标注的危险区域。其中面积广阔的一块赫然标记着枯骨部落废土变种人中型聚居地。
大厅里响起机械合成女声:“领主,所有功能区已完成自检,能源核心输出功率稳定在120%。”
林渊走到主控台前,手指在触控板上轻点。数十个监控画面弹射而出,悬浮在半空,组成一面很大的监控墙。画面中,领地内新建的各个区域正高效运转。第一劳改营后山矿区。
五十三名狼人奴隶赤裸着上身,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中挥舞矿镐。它们展现出强大的体能,轻松敲开坚硬的冻土和岩石。每一镐下去,都会带起大片碎石。它们背后刚刚建成的瞭望塔上,重机枪枪口缓缓转动,锁定着矿区里的每一个角落。饥饿加上死亡的威胁,让这些曾经的荒野霸主成了挖矿的机器。第二劳改营兵工厂内的景象则充满了另一种扭曲的和谐。
许大茂正哆哆嗦嗦地用砂纸打磨一枚子弹壳。他的动作小心翼翼,就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,一头体格雄壮的黑毛狼人正盘膝而坐,用血红的独眼死死盯着许大茂手里的活计。狼人怀里抱着一截啃干净的骨头,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,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目光在许大茂的身上来回扫视。
许大茂额头上全是冷汗。刚才他打磨的速度慢了一点,狼人二话不说,大手直接按住他的脑袋,将他的脸在粗糙的零件堆里来回摩擦了十几个来回。现在许大茂半边脸火辣辣的疼,还多了几道血口子,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跨物种绑定。
这头狼人名叫钢牙,脾气十分暴躁。钢牙每天需要消耗至少十斤肉食才能维持体能去挖矿,口粮直接和许大茂打磨子弹的数量挂钩。要是完不成定额,钢牙的晚餐就会从一大块烤肉变成半块黑面包。一想到钢牙饿肚子时的眼神,许大茂就感觉裤裆里凉飕飕的。他不敢怠慢,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。为了活命,他早就不顾放映员的体面,也懒得去想院里那些算计了。
监控画面一角,傻柱正满头大汗地给冲压机上油。他是个厨子,不懂机械保养,笨手笨脚的样子让绑定的雌性狼人急得上蹿下跳。雌狼人没什么耐心,直接一爪子拍在傻柱屁股上。锋利的指甲划破棉裤,留下三道血印。傻柱疼得一咧嘴,连个屁都不敢放,只能含着泪更卖力的干活。
至于秦淮茹,她负责精细的底火填装。因为过度紧张,秦淮茹的手抖个不停。和她绑定的老狼人十分阴险,它不打不骂,只是搬个小板凳坐在秦淮茹对面,用绿油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,同时用一根尖锐的兽牙慢条斯理地剔着指甲缝。这种压迫感让秦淮茹身体僵硬,每填装一个底火手指都在发颤。
林渊看着这一幕幕团结互助的画面,冷笑一声。这正是他想要的秩序,一种建立在恐惧之上的高效秩序。
林渊关闭大部分监控画面,只留下一个。画面中是被单独囚禁在禁闭室里的女领主。
这女人名叫萧若雪,林渊通过系统已经查阅了萧若雪的所有信息。她在末日降临前是颇有名气的财团大小姐,降临后凭借好运以及狠辣手段,收拢了一批流亡者,并成功契约狼人部落,成了一方霸主。可惜,萧若雪遇到了林渊。
林渊的身影直接通过全息投影,出现在禁闭室中。
禁闭室四壁光滑,只有头顶一盏散发着惨白光芒的照明灯。萧若雪呈大字形被能量镣铐锁在墙壁上。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粗略处理过,萧若雪死死咬着牙,原本美艳的脸庞因为不甘而扭曲。
“林渊。”看到投影,萧若雪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。能量镣铐电得萧若雪浑身抽搐,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“有种就杀了我!你不得好死!”
林渊的投影面无表情,只是轻轻一挥手。
萧若雪面前的墙壁瞬间变得透明,呈现出兵工厂内的劳动景象。萧若雪看到了曾经勇猛的战士钢牙,此刻正老老实实的监督一个瘦弱人类打磨弹壳。还有那些狼人同胞们,为了能吃上一口饱饭,竟然对曾经鄙视的人类摇尾乞怜,甚至用暴力逼迫人类干活。
那些曾经追随萧若雪并高喊狼族荣耀的战士们,此刻一个个都变成了卑劣的监工。它们眼中的野性被饥饿磨平,只剩下对食物的渴望。
“你……你对他们做了什么?”萧若雪的声音颤抖起来,脸色苍白。她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眼前的一幕,让萧若雪所有的信念和荣耀荡然无存。
“我给了它们一份工作,以及一份活下去的希望。”林渊转过身,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萧若雪,语气平淡,“而你什么都给不了它们。你的高傲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。现在它们活得很好,甚至比跟着你的时候……更有目标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萧若雪瘫软下来。
画面里,一个年轻狼人因为监督的老头完成了双倍任务,得到一整只烤鸡的奖励。年轻狼人拿着烤鸡仰天长嚎,声音听起来十分欢快。
“噗。”一口鲜血从萧若雪口中喷出,她双眼一翻昏死过去。
林渊冷漠的看着这一幕,随即收回投影。林渊只需要萧若雪失去抵抗意志,这样一来,就能从这女人身上榨取出丰厚的惩戒点。
【叮!检测到敌对领主萧若雪意志瓦解。】
【特殊奖励:获得领主天赋碎片野性号令残缺版。】
【野性号令:可小幅提升野兽类单位的服从度,同时增强它们的战斗力。是否吸收?】
“吸收。”
林渊感觉到自己和狼人奴隶之间的精神链接变得更加清晰。
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主控台,调出新建成的蒸汽炼钢炉以及初级机甲组装车间的控制界面。大量铁矿石正通过自动传送带,源源不断的从后山矿区运来。
“启动一号蒸汽炼钢炉,目标,生产50吨标准钢锭。”
随着林渊的指令下达,工业区中心的炼钢炉发出沉闷的机械轰鸣声。烟囱喷吐出滚滚的黑色浓烟,炉膛内赤红色的铁水开始翻滚。
轰隆,轰隆。
整个堡垒的机器开始全面运转。这种震耳的轰鸣声回荡在废土上,即将给周边所有的幸存者带来大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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