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吓了一跳，纷纷回头。就在这一瞬间，许大茂从半空中跳了下来，因为没掌握好平衡，摔了个狗吃屎，但他顾不上疼痛，一个饿虎扑食，冲向操作台，将那支基因优化液死死地攥在了手里！
“不许动！”
研究员们反应过来，立刻按下了警报，其中两人甚至抄起了旁边的金属架子，对准了许大茂。
“都别过来！”许大茂面目狰狞，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把在工坊里偷偷磨尖的钢条，胡乱挥舞着，“这东西是我的了！是老子应得的！”
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堡垒。
数秒之内，厚重的合金闸门落下，封锁了实验室。一队全副武装的卫兵踹开门冲了进来，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许大茂。
许大茂被这阵仗吓得腿一软，但他看着手中那支可能改变命运的药剂，贪婪战胜了恐惧。
他做出了一个更疯狂的举动。
他拧开试管的盖子，将管口对准了自己的嘴巴！
“都退后！不然我一口把它喝了！到时候出了什么事，你们担待得起吗？”他色厉内荏地吼道。他笃定林渊不会愿意看到这么珍贵的药剂被浪费。
卫队队长一时间也有些投鼠忌器，通过战术终端向指挥中心请示。
指挥大厅里，林渊看着屏幕上许大茂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，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。
“担待不起？”
他按下了通讯按钮，声音通过实验室的广播系统，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许大茂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，许大茂浑身一颤，那是刻入骨髓的恐惧。
“给你一个机会，”林渊的声音平静无波，“把它喝下去。”
许大茂愣住了。
实验室里的其他人也愣住了。
“领主大人，这……”卫队队长有些迟疑，“他的忠诚度数据……系统判定为‘敌对’，负面变异率……”
“我让你喝，你就喝。”林渊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，仿佛在命令一条狗去吃掉地上的东西，“我很好奇，一只不忠诚的老鼠，在注射了本该属于勇士的药剂后，会变成什么有趣的模样。”
这话语里的轻蔑与冷酷，像一盆冰水，从许大茂的头顶浇到了脚底。
他明白了。
林渊根本不在乎这支药剂，更不在乎他的死活。从头到尾，他只是一个供人取乐的丑角。
他的手开始发抖，试管里的绿色液体晃动着，仿佛魔鬼的微笑。
喝，还是不喝？
喝下去，有九成的可能会变成怪物或者白痴。
不喝，现在就会被这些卫兵打成筛子。
他进退两难，汗水浸湿了后背，一股骚臭味从他的裤裆里传了出来。
“看来你没胆子自己选。”林渊似乎失去了耐心，“卫兵，帮他一把。”
一声令下，一名卫兵上前一步，枪托狠狠地砸在许大茂的手腕上。
“啊！”
许大茂惨叫一声，手一松，但试管并未掉落。另一名卫兵闪电般上前，捏住他的下巴，强行将他的嘴掰开。
那名卫兵捡起试管，将那管淡绿色的液体，一滴不剩地，全部灌进了许大茂的喉咙里。
许大茂剧烈地挣扎着，呛得满脸通红。
当最后一滴液体滑入他的食道，卫兵们松开了他。
他瘫倒在地，捂着脖子，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难道……我就是那个幸运的10%？
一个狂喜的念头刚刚从他心底升起，下一秒，剧变发生！
“呃啊啊啊——！”
许大茂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。他的皮肤开始像蜡一样融化，又重新凝固成灰败的颜色。他的脊椎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向上拱起，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声。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，瞳孔扩散，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，流出腥臭的涎水。
他体内的基因链，在强大的药剂作用下，彻底崩溃了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他像破风箱一样喘息着，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，仅存的理智被无边的痛苦所吞噬。他想求饶，却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。
指挥大厅里，林渊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那团正在蠕动、变形的不明物体，对身旁的智能助手下令。
“记录实验体‘许大茂’的全部变异数据。另外，拟一道新的法令。”
“法令名称：【背叛者的末路】。”
“内容：凡窃取领地财产、危害领地安全者，将作为‘活体实验材料’，为领地的科技进步，贡献出自己的最后一丝价值。”
“全堡垒广播。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，一道冷酷无情的声音，响彻在钢铁堡垒的每一个角落，也重重地砸在了四合院每一个人的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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