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甲焕然一新——不，焕然一新这个词不准确。它看上去比之前更丑了。胸部凹坑被敲平之后留下了明显的锤印，左肩的碳纤维骨架换成了备用零件，颜色跟原件有色差。光学迷彩模块因为没有替换件，直接被拆掉了，省下的空间装了一块额外的装甲板。
电弧护盾发生器换了新的，但功率降了一档——易中海说旧型号的发生器已经没有库存了，只能用改装过的民用版凑合。
右臂多了一根一米二长的精钢短矛，固定在前臂外侧的武器挂点上，可以弹出锁定，也可以手持。
“丑是丑了点。”易中海擦着手上的油污，“但比之前结实。我把内部框架的应力结构调整过了，正面扛一记酋长的拳头不会再凹进去——最多裂两条缝。”
“够了。”林渊绕着机甲走了一圈，检查了每一个关节的活动度，“好活。”
“少废话。别再给我弄坏了。”
秦淮茹站在兵工厂门口，手上还拿着液压系统维修手册，翻到了第四章。这两天她除了吃饭睡觉，都泡在兵工厂里，从最基础的零件识别开始学，到现在已经能独立完成简单的管路拆装。
速度谈不上快，但态度让易中海挑不出毛病。
她看着林渊爬进机甲驾驶舱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最终没开口。
林渊注意到了，但也没问。
有些话不用说。
——
凌晨三点。
堡垒东侧，战争祭坛前。
火把在夜风中摇晃，照亮了环形石台上的六根符文石柱。祭池中央堆放着三十一枚拳头大的高等变种人核心——暗红色的结晶体，在火光下反射出不规则的光泽。核心堆的最顶端，是那一捧灰烬左犄角的碎片，蓝色的碎碴子在暗红色的结晶中格外显眼。
突击群的全体士兵列队站在祭坛下方。
四十七名卫队士兵，十一名狼人冲锋队战士，两名“矿山秃鹫”飞行员。加上林渊自己，总计六十一人。
堡垒留守的只有后勤人员、伤员和居民。防御交给了自动炮塔和瞭望塔的预警系统。
林渊站在祭坛上，面对着下方的队伍。
他不擅长演讲，也不打算演讲。
“点火。”
系统响应了领主指令。祭池中无风自燃，蓝白色的火焰从犄角碎片开始蔓延，吞噬了全部核心。火焰不产生热量，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力量从祭坛中央向外扩散——像水波，像电流，穿过每一个站在这里的活人。
系统提示弹出：
【战争祭坛·祭祀完成】
【祭品评级：优良+（含统领级目标器官残片，品质提升）】
【增益效果：全军攻击力+18%，防御力+12%，夜视能力+20%，持续5小时】
增益比纯“优良”祭品高了一截，但没到“卓越”的程度。意料之中——碎片终究只是碎片，不是完整的犄角。
“五小时。”林渊默算了一下时间。凌晨三点出发，行军四小时，抵达采石场是七点，增益效果到早上八点消失。
留给战斗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。
不够。
外围战斗一个小时打不完，更别提深入遗迹了。
除非——
他打开建造面板，翻到战争祭坛的附属功能。上次建造时他只看了主界面，没细翻。
果然有。
【附属功能：行军祭火】
【效果：消耗额外祭品，可将祭坛增益的持续时间延长。每消耗一枚高等变种人核心，延长30分钟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