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只没有冲过来。
因为三根狼牙枪已经从三个方向同时刺穿了它的腹腔。
“第一组清除。”频道里传来狼人冲锋队队长的声音。
还有五组。
林渊从地上站起来，活动了一下被压得有些卡顿的左肩关节。机械师换上去的那块碳纤维骨架在负重倒地后出现了轻微形变——不影响战斗功能，但再来几次就不好说了。
“正面推进，不要给它们拉开距离的机会。”
高等变种人的优势是爆发力和速度，劣势是不扛打——至少和灰烬那种统领级比起来不扛打。只要被近身围住，狼牙枪和刺刀的密集捅刺就能在十秒内解决一只。
接下来的战斗印证了这个判断。
第二组到第六组的高等变种人在二十二分钟内被逐一清除。
代价是五名卫队士兵负伤，其中两人伤势较重——一个被变种人的爪子撕开了大腿外侧，肌肉翻出来像裂开的石榴；另一个被甩到了岩壁上，后脑勺磕出一道口子，当场昏迷。
后方的医疗兵把伤员拖到第一层台阶进行紧急处理。
林渊没有停下来等。
他站在第二层台阶的边沿，往下看。
第三层。遗迹入口。
裂口比热成像里看到的更大——宽度接近六米，高度超过四米。裂口边缘的岩石表面有一层半透明的物质，在晨光下折射出油污般的彩色光泽。
里面很安静。
没有变种人把守入口。
这才是真正让林渊不舒服的地方。
灰烬把炮灰放在第一层消耗突击群的弹药和体力，把高等变种人放在第二层进一步削弱战力。第三层——它自己守着的那一层——门户大开。
要么是陷阱，要么是它有绝对的自信。
或者两者兼有。
林渊回头扫了一眼剩余的队伍。
能战斗的还有四十二名卫队士兵，十一名狼人冲锋队战士。两架“矿山秃鹫”在矿坑上空盘旋，但进入室内就没法飞了。
“冲锋队留在入口外待命。”他做出部署，“我带卫队第一、第二小组进去。其余人在第二层建立防御阵地，防止遗迹里有东西跑出来抄后路。”
“头儿——”狼人冲锋队队长欲言又止。
“你们的强项是野战冲锋，不是室内作战。在外面守着，比跟我进去有用。”
队长咽下了剩余的话，点头退开。
林渊带着二十人，走向裂口。
“幽灵”二号的探照灯打开，光柱刺入黑暗。
裂口内部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，宽度刚好容纳机甲通过。两侧墙壁不是天然岩石——表面覆盖着一种灰色的合金材料，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，像电路图，又像某种文字。
系统提示弹了出来。
【检测到未知遗迹结构】
【遗迹类型：采掘型（疑似）】
【当前探索进度：0%】
【警告：遗迹内部存在能量干扰，领主系统部分功能可能受到影响。】
林渊看到“部分功能受到影响”这几个字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受影响的功能包括哪些？”他在心里问系统。
系统回复得很慢。
三秒之后。
【受影响功能：建造面板（不可用）、地图标注（精度下降70%）、刁民／顺民面板（不可用）。】
【未受影响功能：战争祭坛增益、个人属性面板、物品栏。】
建造面板和刁民面板在战斗中本来就用得少，问题不大。地图精度下降才是麻烦——相当于半瞎着打。
“进去之后注意脚下和头顶。”他对身后的二十名士兵说了最后一句提醒。
然后迈进了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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