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西墙根下面，手里还攥着那把刚磨好的铁刀。他看着许大茂，没吭声，但眼睛里的意思很明确——跟我没关系，别往我身上扯。
傻柱从伙房门口冒出来，手里举着锅铲，一脸没睡醒的懵。
“怎——”
“许大茂通敌。”林渊把话说得简短，不给任何人反驳空间，“偷窃公粮和战略物资，企图叛逃投靠蝙蝠领地。”
院子里一圈人全醒了。
没人替许大茂说话。
准确地说——没人想替他说话。全民领主时代降临到现在，这个平时偷奸耍滑的主儿干了什么，大家心里都有一笔账。削箭杆他偷懒，搬石头他躲着，分粥的时候挤第一个——赵刚的原话是“饭盆伸得比脖子还长”。
林渊打开系统面板。
【刁民许大茂触发惩戒条件：通敌叛逃（严重）+偷窃公共物资（中等）。可执行惩戒：流放/苦役/监禁/肉刑。惩戒完成后获得惩戒点奖励（预估：80—120）。】
“通敌叛逃。按领地法令，最低处罚是苦役三十天。”林渊蹲下来，平视许大茂，“但现在是战时。战时通敌等同背叛。你告诉马啸什么了？城墙等级？人数？还是铁窟矿脉的事就是你透露的？”
许大茂的脸从白变青再变灰。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挤出一句话：“我什么都没说……他们主动找的我……”
“谁主动找你的？怎么找的？”
“城墙外……前天晚上我值夜，有人在外面扔了个纸条进来……上面写着只要我愿意合作，就保我性命……”
前天晚上。比周平来的时间还早一天。
蝙蝠旗的准备工作做得比预想中更早。他们不是临时起意来谈合作，是先渗透，再谈判，谈不拢就打。
林渊站起来。
“关起来。忏悔室。绑手绑脚。”他看向赵刚，“从现在起，东墙值夜改双岗，不许落单。”
赵刚把许大茂从地上拎起来，跟拎条脱水的鱼一样。许大茂的脚在地上拖，嘴里呜呜地喊“别——别——给我个机会——”
没人理他。
【惩戒刁民许大茂（通敌未遂+偷窃），获得惩戒点95。随机奖励：防御建筑图纸——棘刺铁蒺藜阵。】
【棘刺铁蒺藜阵：可在城墙外30米范围内铺设铁蒺藜带。踏入者减速70%，每秒受到少量穿刺伤害。建造所需材料：铁钉×200，荆棘藤×50。建造时间：4小时。】
林渊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铁钉。
许大茂偷出来准备跑路用的铁钉，加上仓库里现有的存量——刚好够。
讽刺。
这叛徒偷的东西，刚好拿来堵他要逃去投靠的那帮人的路。
“宋玲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地上这些铁钉收了。再去仓库点一下库存。铁蒺藜阵，天亮之前铺在西墙外。”
“铁蒺藜？”宋玲眼睛亮了一下，“好东西。”
林渊回桌前坐下。
系统地图上，蝙蝠旗的红点还是没动。那些散开的侦察小圆圈收拢了一些，往回缩。
他们在等天亮。
天亮就是最后期限。午时之前回复。
林渊想了想，打开法令面板。
他还没用过的一条法令——
【战时法令·全民动员：宣布领地进入战争状态，所有居民战斗力+5%，劳动效率+10%，但每日粮食消耗+20%。持续时间：直至战争结束或领主手动解除。】
粮食消耗增加两成。以现在的储量，扛得住，但只能扛三天。
三天。
够了。
【发布法令：全民动员。】
系统光芒从领主旗上扩散出去。院子里每个人身上都闪了一下淡金色的光。
正在搓弹弓铁丝的宋玲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手速快了一截。
贾东旭磨刀的动作利索了不少。他自己没注意到，但刀锋上开始泛着一层薄光。
傻柱在伙房里打了个喷嚏。
“怎么回事，手感突然好了。”他翻着锅铲自言自语，“难道是我厨艺又精进了？”
不是。是系统增益。
但没人纠正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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