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俘虏被拖进了内院。
说“拖”不夸张——这几个人的腿上全是荆棘藤扎出来的窟窿，走路跟踩高跷似的，歪歪扭扭，每走一步都疼得直抽气。
赵刚把人往院子中间一丢，五个人排成一排跪着。
不是赵刚逼他们跪的。是他们自己站不住。
林渊从主屋里搬了把椅子出来，坐在训练场边上。面前五个俘虏，身后五根训练木桩。画面有种说不出的对称感。
“谁先说？”
五个人低着头，没声。
林渊看了一眼系统面板。五个人的信息浮在半空。
【蝙蝠旗士兵·王二壮，忠诚度（对原领主）：22。战斗力：丁加。状态：重伤。隐藏心思：害怕，想活命，但更怕回去被马啸处罚。】
【蝙蝠旗士兵·孙铁柱，忠诚度（对原领主）：41。战斗力：丁。状态：重伤。隐藏心思：死硬分子，觉得被抓是耻辱。】
剩下三个忠诚度都在十到三十之间，心思大同小异——怕死，想活，不确定开口会不会被灭口。
林渊没看那个忠诚度41的孙铁柱。死硬分子留到最后处理。他的目光落在忠诚度最低的一个人身上——忠诚度只有8。
【蝙蝠旗士兵·刘三，忠诚度（对原领主）：8。战斗力：丁减。状态：重伤。隐藏心思：马啸欠了他三天口粮，他早就想跑了。】
“刘三。”
那人浑身一哆嗦，抬起头。脸上脏兮兮的，眼白里全是血丝。
“你说还是不说？”
刘三舔了舔嘴唇。眼睛往两边瞟了瞟，看看旁边的战友。
林渊懒得等。
“法令。”
系统面板弹出法令选择列表。他选了一个。
【发布法令：坦白从宽。效果：法令区域内，拒绝回答领主问题的人将受到持续压迫感，坦白交代者压迫感消失，并获得临时增益“安心”。持续时间：30分钟。冷却时间：6小时。】
金光一闪，法令生效。
五个俘虏的头顶上浮现出一圈淡淡的光环——只有林渊能看见。光环的颜色代表当前状态。刘三头上的光环最淡，几近透明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孙铁柱的牙关咬得咯咯响，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。旁边的王二壮开始冒冷汗，呼吸变粗。
但刘三——
“我说！我啥都说！”
刘三趴在地上就开始倒豆子。
马啸的蝙蝠领地原来是个废弃工厂，在四合院西北方向两公里出头。领地等级丁级上等，跟林渊升级之前一个档次。
兵力，满编七十二人。这次攻出来五十，佯攻二十二。刘三是佯攻队的，在西墙那边踩中铁蒺藜暴露的。
“他的兵营是几级？”
“一级！就一个一级兵营，一次出五个兵，得等两天才能再出。马啸把前面十天的兵全攒起来了，才凑的七十二个。”
“城墙？”
“木栅栏。连石头墙都没有。”
“资源呢？”
“铁不多了。木头还有一些。他前两天把铁全打成了武器，没留余量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。
穷。比他还穷。
难怪全军压上——马啸的策略是赌一把。赢了，吃掉四合院的资源，一步登天。输了——
“他输了之后会怎么做？”刘三问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期待。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赵刚在旁边踹了他一脚，力道不大，象征性的。
林渊没回答这个问题。他转头看向孙铁柱。
孙铁柱还在咬牙。脖子上的筋绷得快断了，嘴唇咬出了血。法令的压迫感在他身上起了十成十的效果——越是死硬，越难受。
“你不用说。”林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