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条——”
林渊没说第二条是什么。
但所有人都理解了那个沉默的含义。
马啸沉默了很久。
火把烧了一截，灰烬掉落在地上，发出细微的嗤嗤声。
“行。”马啸终于开口了。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，“我选第一条。”
话说得很干脆，但林渊没有被表面文章糊弄的习惯。忠诚度为0的人说什么都不可信——系统数据不会骗人。
“关起来。”林渊冲傻柱一偏头，“三天之后再说。”
傻柱乐呵呵地把马啸拎起来，跟拎一袋面粉一样轻松。
处理完这边的事情，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林渊留下老周和两个民兵驻守商场，负责看管俘虏和保护物资。剩下的人连夜赶回四合院。
回到院里的时候，赵刚和宋玲还没睡。
赵刚在墙头上放哨，看到林渊他们回来，整个人明显松了口气。
宋玲烧了一大锅热水等着。
林渊把战果简单说了。赵刚听完之后，罕见地露出了一个笑容。
“零伤亡拿下四十个人的营地？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，免得我在这边提心吊胆的。”
“提心吊胆说明你尽职了。”
赵刚被噎了一下，摇摇头不说话了。
林渊回到主屋，关上门。
他点开系统面板，把那一点新获得的天赋点打开看了看。
天赋列表里有几个选项：
【强化体魄Lv2】——被动提升30%的力量和耐力。
【领主号令Lv1】——在领地范围内，领主的命令对忠诚度60以上的居民产生微弱的“服从加成”效果。
【洞察人心Lv2】——被动提升感知力，可以察觉半径50米内所有生物的敌意和隐藏情绪。
林渊的目光在“洞察人心”上停留了三秒。
这个天赋的实用性在人口急剧增加之后会变得越来越重要。三十多个新人里面不知道藏着多少心思各异的家伙，如果不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危险，等刀架在脖子上就晚了。
“洞察人心，升级。”
【天赋升级完成！洞察人心Lv1→Lv2。感知范围：30米→50米。新增效果：可感知目标是否在撒谎（限忠诚度40以下的目标）。】
测谎。
这东西比十把铁矛都好使。
林渊伸了个懒腰，放下系统面板，刚准备琢磨一下明天的安排——
“啪啪啪！”
急促的敲门声。
是赵刚的声音：“林渊，出来看看。南边那条路上来了一群人，打着火把，少说二十个。正在往咱们这边移动。”
林渊条件反射地抄起长矛，推门就出去了。
他登上院墙，顺着赵刚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南边大约四百米开外的废墟街道上，确实有一串火把在移动。橘红色的光点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线，速度不快，走走停停。
“不像是冲着咱们来的，路线偏东，应该是往那边的十字路口去的。”赵刚分析道。
林渊调出系统地图。
地图上，这群人的标记是——灰色。
灰色代表“中立势力·未知”。
不是怪物（怪物是红色），也不是系统NPC（绿色），更不是敌对领主（暗红）。
是另一群幸存者。
而他们行进的方向——恰好经过蝙蝠旗营地所在的那片区域。
那片区域，现在是四合院的附属领地。
“老周还留在那边。”赵刚也看到了路线的交叉。
林渊的眉头跳了一下。
二十多个人的未知队伍，如果发现了只有三个人驻守的商场营地——
“赵刚。”
“在。”
“集合所有能动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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