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奖励的结算速度比想象中慢了一拍。
大概是因为蝙蝠旗的领地等级太低——连个正经的领地核心都没有，马啸当初占了这块商场之后，只激活了一个最基础的丁级领地石碑，歪歪斜斜地立在三楼的经理办公室里。
石碑灰扑扑的，上面刻着一面蝙蝠形状的粗糙浮雕，已经出现了好几道裂纹——领地评分太差，连石碑都快碎了。
林渊伸手按在石碑上。
【检测到领主林渊已拥有主领地“四合院”。是否将“蝙蝠旗营地”吞并为附属领地？】
【吞并后，蝙蝠旗营地的所有资源、建筑、人口将归入四合院管辖。】
【注意：附属领地与主领地距离超过1公里，将产生“管理距离惩罚”，领地效率-15%。是否确认？】
效率减15%，能接受。
“确认。”
【吞并完成！】
【四合院领地规模提升！当前领地等级：丙→丙+！】
【攻占蝙蝠旗营地奖励结算——】
【1.领主经验+200】
【2.资源：木材×80，石料×35，粮食×20（从蝙蝠旗仓库中接收）】
【3.人口：新增领地居民32人（含原蝙蝠旗成员及俘虏）】
【4.完美突袭额外奖励：建筑图纸×1——“哨塔·望火楼”】
【5.首次吞并领地成就奖励：领主天赋点+1】
连串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开，像过年放鞭炮。
三十二个新增人口——这个数字比资源奖励更让林渊在意。
他打开人口面板，扫了一眼这三十二个人的基础数据。
果然不怎么样。
忠诚度最高的也不过45，大部分在20到30之间徘徊。有几个原来是马啸的铁杆心腹，忠诚度直接显示为红色的个位数——8、5、3。
系统很贴心地在这几个低忠诚度的人名后面标注了一行小字：【刁民·有逃跑倾向】。
还有两个标注更离谱：【刁民·有暗杀领主倾向】。
林渊看着这两个标注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他点开了领主权柄面板。
吞并蝙蝠旗之后，他的法令槽从原来的3个扩展到了4个。目前已经启用的法令是“宵禁令”“劳动配额令”和“禁斗令”。空出来的第四个槽位，刚好可以放一条新法令。
在法令列表里翻了翻，找到了一条很有意思的——
【新法令可选：思想改造令。效果：对忠诚度低于15的刁民进行强制“思想改造”，为期72小时。改造期间，刁民被禁止离开指定区域，忠诚度每24小时+5。改造完成后，忠诚度提升至25，并解除“逃跑/暗杀倾向”标签。】
简单来说就是关小黑屋。
关三天出来，保证老老实实。
“各位——”林渊从三楼走下来，站在商场大堂的台阶上，居高临下看着蹲在地上的三十二个前蝙蝠旗成员。
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，半明半暗。
“从现在起，蝙蝠旗这个名字不存在了。你们归四合院管。”
底下没人说话。输了就是输了，这年头投降的人没资格谈条件。
“规矩很简单。干活的有饭吃，闹事的进小黑屋蹲三天。蹲完了还不老实的——”
他停了一拍。
“院墙外面的变异兽窝，正好缺饵料。”
有几个人的脸白了。
“有什么特长的，站出来。会打铁、会种地、会做饭、会搭房子的，我都要。”
沉默了几秒，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怯生生地举了手：“我……我以前是厨子……”
“好。明天早上报到，归宋玲调配。”
又有三四个人陆续举手——两个泥瓦匠，一个木工，还有一个说自己以前是兽医的。兽医在领主时代可太值钱了——变异兽的皮毛处理、受伤后的救治，甚至将来可能涉及到的驯化捕获，都需要这类人才。
林渊在心里给这个兽医记了一笔。
然后他把目光移向角落里被单独绑着的马啸。
这位前蝙蝠旗领主蹲在墙根底下，嘴唇紧紧抿着，脸上的血迹已经干了，结成了暗褐色的硬痂。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，狼狈得不成样子。但眼睛没死——那双眼睛里还有东西在烧。
系统面板显示他的忠诚度是——0。
标签：【刁民·极度危险·有暗杀领主倾向·有煽动叛乱倾向】。
满屏的红字，跟通缉令差不多。
“马啸。”林渊叫了他的名字。
马啸抬起头，盯着林渊，一声不吭。
“你有两条路。”
“第一条，接受思想改造，从头做起。以前你是领主，以后你是居民。安分守己干活，慢慢往上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