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西斜,昏黄的余晖洒在四合院斑驳的青砖灰瓦上,给这方天地镀上了一层血色。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,但这种安静中却暗流涌动,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安的诡异。林渊一大早就带走了院里绝大多数青壮年劳动力外出探索,如今只剩下些老弱病残。主事人一走,某些人压抑已久的贪婪心思,便如同雨后的毒蘑菇般疯狂滋生。
中院的水槽边,贾张氏那肥胖的身躯挤在一张咯吱作响的小马扎上。她手里虽然捏着鞋底,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却跟淬了毒似的,时不时地往后院瞟。
林渊出门前,在后院通往他主屋的月亮门处,用生石灰划了一道刺眼的白线,旁边还立了块木牌,上面用木炭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——【领主禁区】。字迹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,手里拎着把生锈的斧头,心不在焉地劈着柴火。
贾张氏眼珠子一转,放下鞋底,像个大黑耗子似的凑到傻柱跟前。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,压低了那破锣般的嗓音:“柱子,林渊那小畜生带人出去一整天了,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,准是遇见变异兽,死在外面了!昨晚我可是闻得真真的,他那屋里飘出来的炖肉味儿,至少是正经的五花肉!秦淮茹家都半个月没见半点荤腥了,棒梗饿得半夜直抽抽,你这当叔叔的,心里就不揪得慌?”
听到“秦淮茹”三个字,傻柱劈柴的动作猛地一顿,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秦淮茹就是他的死穴。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,眼神挣扎地看向后院。
“贾大妈,林渊那屋子邪门得很啊。上次许大茂手欠去摸门把手,手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疼得嗷嗷叫了三天都没消肿。”傻柱嘴上虽然硬,但后背已经隐隐冒了冷汗。
“呸!那是许大茂那绝户头缺德,活该被老天爷教训!”贾张氏往地上啐了一口,继续添油加醋地怂恿,“你柱子是谁?四合院战神!行得正坐得端,你怕个球?再说了,咱们拿点肉那叫借!等他林渊真有命活着回来,大不了咱们还他几斤长毛的棒子面就是了。你不是心疼淮茹吗?这点胆子都没有?”
一想到秦淮茹那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傻柱脑子瞬间一热,理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“当啷”一声,他把斧头狠狠砸在地上,猛地站起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院。
他抬起脚,毫不犹豫地跨过了那道刺眼的白线。
就在他脚尖落地的刹那,领地防御机制无声无息地瞬间激活!
【警告:非授权人员进入领主禁区!】
【触发防卫建筑:初级荆棘陷阱(隐蔽状态)已启动!】
傻柱刚走到林渊的房门前,那脏兮兮的手还没碰到门锁,脚下的青砖突然诡异地翻转。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几根成年人手臂粗细、通体呈黑绿色且布满倒刺的恐怖藤蔓破土而出!它们如同活物一般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缠住了傻柱的脚踝和腰部。
“卧槽——”
傻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,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巨力猛地拉扯,直接头朝下倒吊在了半空中。
藤蔓上的尖刺轻易地刺破了他的棉裤,分泌出微量的麻痹毒素。傻柱连一声“救命”都没喊全,舌头就彻底麻木了,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倒吊的嘴角往下淌。他只能翻着白眼,像条离开了水的案板鱼,在半空中徒劳地扭动、挣扎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怪异声响。
贾张氏躲在中院的月亮门后面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,吓得浑身肥肉一哆嗦,差点一屁股坐地上。
但她实在眼尖,一眼就看到傻柱刚才剧烈挣扎时,把林渊窗台外挂着的一截风干腊肠给碰掉在了地上。那油亮亮的腊肠,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贪念,在这一刻彻底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。
贾张氏咽着口水,左右看看没人,赶紧跑去墙角找了根晾衣服的长竹竿。她撅着大腚,小心翼翼地站在白线外头,将竹竿颤颤巍巍地探进禁区,试图把那截腊肠给挑出来。
“我的,都是我的好肉……”她嘴里贪婪地嘟囔着。
然而,竹竿前端刚碰到腊肠绳套的瞬间,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极其轻微的“滋啦”声。
一股幽蓝色的强电流,顺着还带着点湿气的竹竿,以光速直接导入了贾张氏的体内!
“啊——呃呃呃!”
贾张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紧接着浑身如同打摆子一样剧烈抽搐起来。她那稀疏的头发瞬间根根直立,身上甚至飘起了一股焦糊味。随后,她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“砰”地一声砸在青石板上,两眼翻白,口吐白沫,四肢还在不自觉地神经性抽动。
许大茂推着破自行车刚跨进中院大门,迎面就撞见了这极其炸裂的一幕。他先是吓了一跳,随后乐得直接把车梯子一踢,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,靠在门框上兴奋地看起了大戏:“哎哟喂!傻柱你也有今天!贾家老禽兽这是遭雷劈了啊,该!”
院里其他住户听到动静,也纷纷把窗户推开一条缝探出头来。中院贾家屋里,秦淮茹隔着玻璃死死捂住嘴,看着半空中的傻柱和地上的婆婆,吓得面如土色,别说出去救人了,连门插销都悄悄反锁了。
林渊走之前立下的铁血规矩,谁敢触犯,下场有目共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