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残阳如血。
四合院厚重斑驳的红漆大门,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把推开。
林渊走在最前面,宛如一尊杀神。他身上的冲锋衣沾满了暗红色的干涸血迹,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刺鼻的硝烟味。那双眼睛,冷得像刚从冰窟窿里拔出来的刀子,扫过之处,温度骤降。
在他身后,心腹赵刚和陈大壮端着自制土枪,押着二十多个饿得皮包骨头、用粗麻绳像蚂蚱一样串在一起的流浪者。后面还跟着两辆板车,上面堆满了沉甸甸的化工原料和一台宝贵的柴油发电机。队伍浩浩荡荡地涌入前院。
原本还在看戏的许大茂吓得瓜子掉了一地,连滚带爬地溜回了屋。全院住户纷纷缩头,死死关严门窗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林渊径直穿过中院,走向后院的领主禁区。
他冷漠地看了一眼被倒吊在半空、脸已经憋成紫红色、快要窒息的傻柱,又瞥了一眼躺在地上、刚刚缓过一口气还在哼哼唧唧的贾张氏,意念一动,调出了系统面板。
【刁民·傻柱:当前忠诚度-20(极度危险)。行为判定:盗窃领主私人财产(未遂)。】
【刁民·贾张氏:当前忠诚度-50(死不悔改)。行为判定:教唆盗窃,触碰领地二级防卫网。】
林渊大步走到傻柱面前。粗壮的毒藤蔓感应到领主的气息靠近,立刻如潮水般乖巧地退回地下。
“砰!”
傻柱像个破麻袋一样重重砸在地上,剧烈的疼痛让他惨叫出声。他大口大口地贪婪喘着粗气,鼻涕、眼泪混合着地上的泥土糊了一脸。麻痹毒素刚退,他浑身瘫软如泥。
“林……林渊……领主大人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错了,我就是想借点东西……”傻柱抬头看着林渊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,吓得肝胆俱裂,结结巴巴地求饶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“四合院战神”的嚣张气焰,简直比一条丧家之犬还要可悲。
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声音不大,却在真气和系统的加持下,清晰地传遍了四合院每一个角落,震慑着所有躲在暗处偷听的耳朵:
“领主法令:即刻起,剥夺傻柱四合院常驻住户身份!没收其名下正房及所有个人物资。编入领地苦工营,负责开采后山石料。每日配给减半,刑期三十天!若敢逃跑,就地击毙!”
话音刚落,系统具现化的力量瞬间降临。
在一道微光中,傻柱身上那件还算御寒的破棉袄竟凭空消失,直接变成了一套单薄、破旧、印着“囚”字的粗布衣服。一阵冷风吹过,傻柱冻得瑟瑟发抖,绝望地瘫倒在地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他知道,在这个凛冬将至的末世,房子没了、物资没了,去苦工营就等于半条命交代了。
林渊没有理会傻柱的绝望,他缓缓转头,目光锁定了刚从地上爬起来,正准备撒泼打滚的贾张氏。
接触到林渊的眼神,贾张氏刚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贾张氏,连坐惩罚。”林渊的声音如同九幽地狱的宣判,“扣除贾家半个月所有口粮配额!罚你打扫全院旱厕三个月,每天不刷出本色不许吃饭!再有下次,我直接把你剁了喂外面的变异狗!”
【叮!惩戒刁民傻柱、贾张氏完成。获得惩戒点:800。】
【领地威望大幅提升!顺民平均忠诚度增加15点。】
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,看着面板上暴涨的惩戒点,林渊冷笑一声,下达了最后的指令。
“陈大壮!”
“在!领主!”陈大壮挺直腰板大吼。
“把这批新抓回来的流浪者,还有地上这个废物傻柱,全部关进地窖!明天天一亮,带他们去后山采石场。给我死死盯着,谁敢偷懒不干活,就不用给他吃饭了,直接挂在避难所外面的木桩上风干!”
“是!”
四合院里死一般的寂静,落针可闻。只有陈大壮拖拽傻柱的闷响,以及板车轮子碾过青石板的刺耳摩擦声。
躲在窗户后面的秦淮茹,看着傻柱被像死狗一样拖走,吓得瘫坐在地上,捂着嘴疯狂掉眼泪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林渊的绝对统治,在这一刻,伴随着鲜血与雷霆,彻底烙印在了四合院每个人的骨髓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