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走。”
宇智波玄的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:
“我在木叶,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而且,我如果消失,会引起更大的怀疑和追查,反而可能危及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放心,我会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等时机合适,我会想办法联系你们。”
“在那之前,隐姓埋名,好好生活。”
美羽的泪水再次决堤,但她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外婆伸出手,苍老但有力的手掌握住了玄的手腕,深深地看着他:
“记住,活下去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眼睛,但……也不要对任何人掉以轻心。”
“我记住了,外婆。”
宇智波玄重重点头。
没有更多的时间依依惜别。
宇智波玄协助她们整理好行装,确认了方向,并再次检查了她们的状态。
假死药剂的副作用已经基本消退,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,但行走无碍。
最后的时刻到来了。
站在岩凹边缘,清晨的阳光已经有些暖意,但离别的风却格外清冷。
美羽紧紧抱住宇智波玄,身体因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。
宇智波玄也回抱着母亲,感受着这份即将分离的温暖,心中某个角落柔软而酸涩。
但他很快便松开了手,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。
外婆走上前,没有拥抱,只是伸出布满皱纹的手,用力拍了拍玄的肩膀,仿佛要将所有的嘱托与力量都传递给他。
然后,她拉起了美羽的手,声音嘶哑却沉稳:
“走吧,别让孩子为难。”
美羽一步三回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宇智波玄站在原地,望着她们相互搀扶,走进了西南方向的密林深处,身影逐渐被茂密的树木吞没,最终消失不见。
直到再也看不到她们的背影,宇智波玄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他感到一种空落落,仿佛有一部分很重要的东西,被生生从体内剥离了。
但同时,一种更加纯粹的决意,也在心底沉淀下来。
他不再停留,转身朝着木叶村的方向,迈开了脚步。
他没有直接返回,而是先绕路去了之前藏匿禁术临摹资料的地点,将那些东西取出,妥善收好。
然后,他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溪,洗净了脸上和手上的污迹。
重新换上了一套破损的宇智波训练服,并将木叶护额重新端正地系回额头。
他要以一个“历经惨剧、侥幸逃生、带着伤痛与迷茫”的宇智波遗孤形象,返回木叶。
在溪水边,他对着水中倒影,最后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。
让眼神中带上惊悸、悲伤与一丝空洞,同时将写轮眼彻底关闭、隐藏。
左臂的伤口虽然处理过,但衣衫上的破损和暗沉的血迹,足以说明问题。
做完这一切,他抬头望了望太阳的位置,估算了一下时间。
然后,他深吸一口气,朝着木叶村的方向,开始了一场“艰难”的回归。
他的步伐踉跄,不时需要扶住树木喘息。
脸色苍白,额角有汗,眼神涣散中带着恐惧,仿佛还未从昨夜的噩梦中完全醒来。
他知道,从踏入木叶警戒范围的那一刻起,他的每一丝表情、每一个动作,都会落入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。
而他必须演好这场戏,为了自己,也为了已经远行的至亲。
密林渐疏,木叶那熟悉的高大围墙轮廓,已经在望。
远行的人已然踏上新生之路。
而归来的宇智波玄,则要独自面对废墟之上,更加复杂诡谲的棋局。
宇智波玄紧了紧拳头,将心底最后一丝柔软彻底封存。
朝着那面象征着庇护与枷锁的围墙,一步一步,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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