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件事托付完毕,三代火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拿起桌上的桐木卷轴匣,轻轻抚摸着上面褪色的封印。
“这是二代火影留下的未完成品。”
三代说:
“飞雷神之术的导论卷。”
宇智波玄接过。
入手沉甸甸的,不是卷轴的重量,是附着其上的历史与遗憾。
“扉间老师一生发明了无数禁术,多重影分身、秽土转生、互乘起爆符……”
三代回忆着:
“但飞雷神是他最骄傲、也最遗憾的作品。”
“骄傲是因为水门将它发挥到了极致,遗憾是因为,”
“因为他自己也没有完全掌握。”
宇智波玄接话。
三代点头:
“这个卷轴记载的,不是完整的飞雷神术式,而是扉间在研究过程中的所有思路、失败记录、未验证的猜想。”
“水门改良飞雷神时参考过它,但他去世后,这份导论就再也没人读懂了。”
宇智波玄打开卷轴。
第一页是扉间潦草的笔迹:
“时空间忍术的本质,是将‘现在’与‘这里’剥离。”
“我们通常认为,一个物体在同一时刻只能存在于一个位置。”
“但如果‘同一时刻’本身只是意识的幻觉呢?”
再翻一页:
“失败三百七十七次。”
“苦无确实移动了,但无法控制落点。”
宇智波玄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二代火影也会用这种语气记实验笔记。
三代看着玄阅读时的表情,微微笑了。
“我把它给你,不是指望你在短时间内学会飞雷神。”
他说:
“而是希望你能从中看到。”
“即使是开创了忍术新时代的二代火影,也是从无数失败中一步步走过来的。”
老人站起身。
“你还非常年轻岁,玄。”
“你还有很多时间,很多失败的机会,很多重新站起来的机会。”
“不要急着在今天成为完人,不要急着在今天背负整个世界。”
他走到宇智波玄面前。
“你只需要记住:无论你将来做什么选择,无论你走向光明还是必须潜入黑暗……”
三代的手落在玄的肩上,温暖,沉重。
“你都是木叶的宇智波玄。”
宇智波玄离开火影办公室时,天色已经大亮。
三代站在窗前,重新点燃了烟斗。
第一缕阳光穿过玻璃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覆盖了身后的火影座椅。
宇智波玄在门口停了一步。
无数记忆碎片重叠,最终定格在一个画面上:四紫炎阵中,老人用最后的力气结印,回头望向木叶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