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。”
始皇帝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此天象,主何吉凶?缘何显现?”
被称为国师的老者,面色凝重,手指在袖中急速掐算,片刻后,嘴角竟渗出一丝鲜血,他闷哼一声,收回手,沉声道。
“陛下,此物……超脱天机之外,臣强行推演,遭天道反噬,难以窥其究竟。”
始皇帝目光微移,看向那冷峻青年。
“盖聂,剑心通明,可有所感?”
盖聂怀抱长剑,眼神锐利如剑,直视那金色卷轴,缓缓摇头。
“陛下,此物非人力可及,其威压之盛,盖某平生仅见。剑心示警,不可擅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唯有静观,待其自显。”
始皇帝沉默片刻,不再言语,只是那望向天空的目光,越发深邃。
大汉,未央宫。
大隋,洛阳皇宫。
大宋,汴梁皇城。
大明,金陵紫禁城。
元大都。
清,盛京皇宫。
类似的场景在不同国度的权力中心上演。帝王或惊怒,或沉思,急切询问身旁最为信赖的术士、国师、供奉或武道强者,得到的回应却惊人地相似。
推演受阻,反噬自身,无法预知吉凶,只知此物牵连极大,需谨慎以待。
大秦某处,云遮雾绕的鬼谷之中。
一间简朴的草庐内,两位老者正在对弈。
其中一位清癯老者,执子的手忽然停在半空,他抬起头,目光仿佛穿透了草庐屋顶,直抵那金色卷轴。
他眼中先是掠过一丝失神,随即化为洞悉世事的深邃,一股凌厉无双、仿佛能斩断世间一切桎梏的意念冲天而起,与那卷轴的威压无形碰撞。片刻后,他收回目光,将棋子轻轻落下,仿佛刚才的异动从未发生,只淡淡道。
“天地为局,众生为子。此物……倒是一记出乎意料的闲子。且看它如何搅动这盘棋吧。”
他对面的老者默然不语,只是望着棋盘,眉头紧锁。
阴阳家,幽暗深邃的东皇殿。
一身宽大黑袍、脸上覆着神秘面具的东皇太一盘坐于星图之上。在金芒爆发的瞬间,他面前用于占卜的一只千年玄龟甲壳骤然崩裂成粉末,他本人亦是身躯剧震,黑袍之下传来压抑的闷哼,一丝鲜血从面具边缘渗出。
“噗……”
终究未能完全压下,一口逆血喷出,落在星图上,迅速被诡异吸收。东皇太一缓缓抬头,面具后的目光阴沉得可怕,蕴含着难以置信与暴戾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