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苏大侠久等了!”
人未到,声先至!岳松涛将体内真气推至极限,施展出近似少林“狮子吼”的内家功夫,声浪在山间回荡,将周围的松涛震得簌簌作响。
苏渊的名头,如今早已随着“追魂夺命剑”的称谓,响彻四方。
岳松涛从山门后走出,越过那些如临大敌的弟子,他猛地一抱拳,将姿态放低到了极致,脸上堆满了江湖最热情的笑容:“苏大侠亲临华山,是我派蓬荜生辉啊!”
“岳掌门客气了。”
苏渊摘下斗笠,露出了一张清秀俊朗、带着和煦笑意的面容,那笑容如三月春风,暖人心脾。
这突如其来的友善,让原本紧张到快要窒息的华山弟子们,神色都为之一松。连岳松涛本人都忍不住暗自称奇。
江湖上传闻,这“追魂夺命剑”嗜血残忍,冷酷无情,从不多言。
眼前之人,与传闻之中简直判若两人!
岳松涛心中大定,语气越发诚恳:“江湖传言,多有失实之处。都说苏大侠冷峻如冰,今日一见,方知传言不足为信!”
他侧开身子,伸出右手,做出一个隆重的邀请姿势:“华山派已为苏大侠备好茶水,请!”
“请!”所有华山弟子也齐声喊道,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感。
看到这般热情的迎客阵仗,苏渊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。
他明明是来给人家下战书,踢人家的馆的,结果华山派却将他当成了贵宾上宾?
“唉,等会动手时,轻点便是。”苏渊在心中叹了口气,也未多矫情,随着岳松涛的引领,大步穿过山门,踏入了华山派内。
整个华山派的弟子,闻听这位“当世最年轻的宗师”驾临,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,纷纷从各处涌来,远远地围观这位赫赫有名的武林煞星。
“烦请苏宗师海涵,门下弟子多是初出茅庐之辈,见识浅薄,都想一睹您‘追魂夺命剑’的绝世风采。”
华山掌门岳松涛连忙躬身解释,语气透着一丝谦卑。
“无妨。”
剑气堂内,肃穆静谧,两人分主客落座,一盏新沏的名茶正散发着幽幽香气。
“那一夜苏宗师在开封城展现的盖世英姿,老夫亦有所闻,当真是少年英雄,气吞山河!
”岳松涛极尽吹捧之能,唾沫星子横飞,“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,阅尽无数天骄俊杰,唯有苏宗师,当得天下第一的赞誉!”
他心里清楚,面对眼前这尊如日中天的年轻宗师,先将礼节的架子搭得高高的,让对方找不到一丝发作的由头,才是上策。
“岳掌门,我此番千里迢迢,是特意来拜山求教的。”
苏渊平静地截断了这番无休止的恭维。若是再让岳松涛继续彩虹屁下去,即使是他那张刀枪不入的脸皮,恐怕也拉不下来,再说出“拜山”这种挑衅的话。
岳松涛闻言,故作惊骇道:“宗师大驾光临,何须‘拜山’二字?苏宗师内功心法早已登峰造极,在开封连斩三位老牌宗师,威震天下,谁敢不服?
老夫不过区区剑术堪堪拿得出手,若与您展开全力之战,岂非自取其辱?岳某先行认输便是!”
话里话外,已然透露出狡黠的盘算:你苏渊是内功圆满的宗师,要拜山,可以,那就放下你的深厚内力,只比一脉相承的剑术!
苏渊何等敏锐,怎会听不出这华山掌门暗藏的机变之心?
他嘴角轻扬,玩味地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收敛宗师内力,仅仅以先天境的火候,与岳掌门您,纯粹切磋一下剑道,如何?”
岳松涛双眼瞬间爆发出精光:“此言,当真?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苏渊微微颔首。
“善!苏宗师不愧是真英雄,气概无双!”
岳松涛振臂一呼,心中大定。华山,演武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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