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点十七分,洛星和小智站在常磐市边缘的柏油路上,背包压着肩胛骨,掌心紧握着那张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精灵球。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沉睡的城市说到:“小智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!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得到更好的锻炼。”说完便迈开了修长的大长腿,坚定的离开了,灰蓝色的天幕下,几盏路灯还亮着,像未闭上的眼睛。小智没有阻止她离开,只是站在原地喊出:“放心吧,姐,我一定会超越你的。”洛星回头“我等着那一天,小智”说完便继续走了。
小智就这样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她离开,等到洛星完全没影的时候便回到了常磐市的神奇宝贝中心。
……
洛星转身离开常磐市后,便来到了森林之中,这是属于常磐森林的另一边,通向了尼比市的路。
进入常磐森林的第一步,脚底便陷进潮湿的腐叶层。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冠撕碎,洒在地面如同碎金。空气里有苔藓、朽木和某种未知花香混合的气息。他走得缓慢,耳朵捕捉着每一声鸟鸣、每一次枝叶晃动。
两个小时后,她听见了打斗声。
拨开一丛蕨类,眼前是一片小空地。一只受伤的波波正用翅膀拍击地面,试图飞起,而对面,一只野生的烈雀俯冲而下,利爪闪着寒光。波波的右翅明显折断,血染红了羽毛。
洛星本能地冲出去,捡起一根树枝挥舞呐喊。烈雀受惊,盘旋一圈后飞离。
她蹲下身,轻轻托起波波。它颤抖着,黑豆般的眼睛充满恐惧。
“别怕……”她低声说,从背包取出水,沾湿布条,小心包扎它的翅膀,“我不是敌人。”
波波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鸣叫,像是叹息。
她拿出空的精灵球,放在波波面前。
“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一起走。”她说,“如果你不想,我也不会勉强。”
波波歪头看着那红色的半球体,犹豫片刻,用喙轻轻碰了碰。
精灵球吸力启动,红光一闪,波波化作光束被吸入。球体落地,轻微晃动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——咔哒。
收服成功。
洛星没有欢呼。她只是坐在地上,望着那颗静静躺着的精灵球,捡起扣回精灵球腰带上,她给这只波波取名“灰羽”,因为它的尾羽泛着银灰色的光泽,像月光下的湖面。
当天傍晚,她在一棵巨树下搭起简易帐篷。灰羽从球中出来,靠在她肩上休养。洛星嚼着干面包,翻看大木博士悄悄塞进背包的一本旧笔记。扉页写着:“真正的羁绊,始于沉默的共处。”
夜深时,远处传来低沉的咆哮,像是大型神奇宝贝在交战。洛星握紧精灵球,却没有起身。她知道,森林有自己的法则,而他,才刚刚开始学习。常磐森林的第二天,洛星学会了闭嘴。起初她总自言自语,向灰羽描述天气、树木、脚下的路。但灰羽只是安静地梳理羽毛,偶尔发出短促的叫声,仿佛在说:“你太吵了。”于是她沉默下来,用耳朵代替嘴巴。她听出了波波隆隆的敲击是警告,听懂了树叶沙沙的节奏是风的方向,甚至能分辨出哪一种蟋蟀的鸣叫意味着夜晚将有露水。
这一天,她遇到了第一场真正的挑战。
在一条溪流边,她看见一只伊布被困在倒下的树干下,后腿被压住,皮毛沾满泥浆。它龇牙低吼,眼神凶狠,但洛星看得出那是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