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靠近,蹲下,不说话。伊布挣扎了一下,发出嘶声。
“我不是来抓你的。”洛星轻声说,“但我可以帮你。”
她花了近一个小时,用绳索和杠杆原理撬起树干。过程中,伊布几次想咬他,但他始终没有退后。当最后一寸腿被解放时,伊布瘫软在地,喘息不止。
洛星取出伤药,涂抹在它的伤口上。伊布没有躲开。
“你很特别。”她喃喃道,“你不想被收服,但你也不想孤独。”
夜幕降临时,伊布仍跟着他。它不再敌视,却也不亲近,像一道影子,保持三步的距离。
洛星没有拿出精灵球。她知道,有些关系不能强求。
直到半夜,她被窸窣声惊醒。睁开眼,伊布正站在他帐篷外,嘴里叼着一只熟透的树果。她笑了,接过果子,轻轻说:“谢谢。”清晨,伊布主动跳进了她递出的精灵球——不是被收服,而是选择了同行。此时洛星的精灵就有皮卡丘、拉鲁拉斯、波波、伊布这四只了。
她给伊布取得名字叫“雾”,因为它奔跑时像一团流动的雾气,无声无息。然而,森林并非只有温柔。第四日午后,洛星误入一片被雷电灼烧过的林地。焦黑的树干如骷髅般矗立,空气中残留着臭氧味。她正欲绕行,忽然听见一声熟悉的尖啸。
灰羽从球中冲出,炸起羽毛,发出警戒的鸣叫。上方,那只曾袭击波波的烈雀回来了。但它不再是单独行动——身后跟着六只同类,形成小型族群。领头的正是那只,眼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。
它们记得我。”洛星低声说。
战斗无法避免。
他放出皮卡丘和拉鲁拉斯以及伊布,命令波波升空干扰。雾利用速度在地面穿梭,引诱烈雀俯冲落空;波波则用“羽栖”减缓坠落,在空中回旋反击。但对方数量太多,体力迅速消耗。
当第七次俯冲袭来时,波波左翼被利爪划破,跌落在地。
洛星冲上前,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波波。
“够了!”她大喊,不是命令,而是恳求,“我们没有恶意!我们只是路过!”此时洛星身上的裙子早已残破不堪,已经露出了白白的大腿和腰部。
烈雀群在空中盘旋,领头者低头盯着他,眼中怒意未消,却多了几分迟疑。
就在这时,伊布突然跃起,不是攻击,而是将口中含着的那颗浆果轻轻放在地上,推向前方。
那是它昨夜为洛星找到的果实,是它仅有的食物。寂静降临。
良久,领头烈雀缓缓降落,低头嗅了嗅浆果,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。随即,整个族群振翅高飞,消失在云层之下。洛星跪在地上,抱住波波,泪水无声滑落。她明白了:在这片森林里,最强的不是力量,而是理解。之后,她给精灵们做了一些紧急治疗后就将精灵收回了精灵球,只留下了伊布,洛星说到伊布麻烦帮我望一下风,说完便找了一处隐蔽的丛林,脱下了残破不堪的裙子从空间背包中拿出新的裙装速度极快的换上。
换完后,洛星走出丛林说到“伊布我们走吧”时间很快来到晚上,她在笔记上写下:“收服,不是战胜,而是让彼此看见。”记完就与精灵们一起钻进帐篷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