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,木叶村火影办公室。
卡卡西站在纲手面前,左眼缠着绷带,绷带下渗着血,右眼写轮眼黯淡无光,像快要熄灭的蜡烛。医疗报告捏在纲手手里,纸页被她攥得发皱。
火影大人,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万花筒……快撑不住了。
纲手看着报告上的数字——细胞衰竭度87%,视神经萎缩,建议立即摘除写轮眼。她手在抖,那些数字像刀子扎在她心上。
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静音在旁边问,声音发颤。
有。卡卡西苦笑,笑容比哭还难看,暗夜王国的宇智波夜,他的掠夺王权,据说能掠夺疾病概念。
但他凭什么救你?纲手咬牙,他现在是木叶头号通缉犯,赏金八亿两!
凭这个。卡卡西掏出个卷轴,卷轴上没封印,只绑了根白发,这是他派人送来的,说只要您签字,他就治我的眼睛。
纲手打开卷轴,上面只有一句话,字迹潦草却嚣张:
用卡卡西的神威坐标换他的光明,公平交易。过期不候,瞎了别哭。
神威坐标?纲手皱眉,他要这个干什么?
不知道。卡卡西摇头,但……我不想当瞎子。
纲手沉默了很久,最终拿起笔,在卷轴上签下了名字。笔迹颤抖,像她此刻的心。
【暗夜王国】
上午九点,卡卡西被带到城堡顶层。
他被两个雷遁上忍请着,说是请,其实是押送。城堡顶层风很大,吹得他白发凌乱。
夜坐在藤椅上,白发披散,嘴里叼着根棒棒糖,正看大蛇丸解剖一条蛇。蛇的内脏被整齐码放在托盘里,大蛇丸舔着嘴唇,像在欣赏艺术品。
听说你要瞎了?夜头也不抬,糖棍在嘴里转了一圈。
……是。卡卡西没摘面罩,但声音很疲倦,像被掏空了。
治可以。夜吐出糖棍,精准弹进烬的拉面锅里,但我要备份你的神威坐标。
备份?卡卡西警惕,独眼写轮眼微微旋转,你要用这个做什么?
不做什么。夜笑,那笑容让卡卡西后背发凉,就是留个纪念,顺便给带土送份大礼。
……卡卡西沉默,我不同意。
那你可以走了。夜挥手,灰,送客。
灰从阴影里浮现,声音像冰块:卡卡西前辈,请。
卡卡西没动。
他站在原地,左眼传来的刺痛让他额头冒汗,汗水顺着面罩边缘往下滴。
我……他咬牙,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我同意。
聪明。夜打了个响指,躺那儿吧。
他指了指旁边的手术台,台子上还残留着大蛇丸刚才解剖蛇的血迹。
【掠夺王权·续命】
夜站在手术台前,左手按在卡卡西左眼上,掌心冰凉。
【神术·掠夺王权·概念抽取】
卡卡西体内的失明概念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拽出来,凝聚成一颗灰色的小珠子,落在夜掌心。珠子表面有裂痕,像干涸的土地。
这就是……导致你瞎的东西。夜看着珠子,挺丑的,像团藏的心脏。
他把珠子收进瓶子,留着以后阴人用。
卡卡西的左眼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。视神经再生,细胞重生,写轮眼重新亮起猩红的光,甚至比之前更亮。
好了。夜收回手,脸色白了一下,鬓角的白发多了一根,你的命,我续了三年。
三年?卡卡西愣住。
是。夜说,王权续命,需要我自己的本源寿命做引子,三年换一根白发,不亏。
烬在旁边看见了,小声问:夜大人,您……您也付出代价了?
嗯。夜揉着眉心,这生意,不亏。
【神威坐标备份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