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干部点头附和。
“确实，这次影响太坏了。”
“芹泽大哥，我觉得应该严肃处理。”
芹泽没说话，看向时生。
时生推了推眼镜：“林海，你当时为什么决定去码头？明知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因为岩崎。”林海坦然道，“他是我们在凤仙的内应，如果见死不救，以后不会再有人愿意为我们提供情报。而且，我想试试能不能创造混乱，给岩崎制造逃跑机会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柴田逼问，“岩崎救出来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是了！”柴田一拍桌子，“人没救到，自己人还搭进去一个！这种愚蠢的决定，根本不配做小队的领导者！”
他转向芹泽：“大哥，我提议，解散雏鸦组，林海降为普通成员，以儆效尤！”
林海握紧拳头，又缓缓松开。
这个时候不能急。
现在辩解只会显得推卸责任。
他需要更好的反击时机。
“林海，”芹泽再次开口，“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海说，“行动失败是事实，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。”
这话一出，会议室里反而安静了。
柴田也愣了一下，他本以为林海会激烈反抗，没想到对方这么干脆地认栽。
“但是，”林海话锋一转，“如果柴田前辈质疑的是我的能力，我愿意接受考验。”
“考验？”柴田挑眉，“什么考验？”
“我听说柴田前辈擅长收债。”林海看着柴田，“军团里应该有一些拖欠已久的坏账吧？不如我们比一比。三天内，各自处理一笔最难收的坏账。谁先收回，或者收回的比例更高，谁就赢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如果我赢，请柴田前辈公开道歉，并承诺以后不再无故寻衅。如果我输，我自愿解散雏鸦组，退出芹泽军团。”
“林海你疯了？！”筒本忍不住出声。
柴田先是一愣，随即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哈！好！有种！我接了！”
他看向芹泽：“大哥，您来做裁判，怎么样？”
芹泽盯着林海看了几秒，缓缓点头：“行。时生，把军团最难收的两笔坏账拿出来。”
时生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资料。
“城北钢铁厂的老板，前铃兰毕业生，欠款300万日元。此人脾气暴躁，养了三只杜宾犬，曾打伤过三个收债的兄弟。”
“后街幸平拉面店的老板，欠款80万日元。这笔债其实是保护费的预支款，后来他店铺被砸，大哥免了他的债，但账目没销。老板性格懦弱，但最近妻子重病，经济困难，抗拒还钱。”
两笔都是难啃的骨头。
“柴田，你选哪笔？”芹泽问。
柴田毫不犹豫：“我选钢铁厂！对付这种硬骨头，就得用硬手段！”
“那林海就是拉面店了。”芹泽看向林海，“三天时间，从明天开始算。时生全程监督，不得使用极端暴力手段，我们是收债，不是要命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海点头。
“散会。”
---
当晚，后街的幸平拉面店。
这家店坐落在后街最偏僻的角落，门面破旧不堪，招牌上的灯管坏了一半，只能勉强看清“幸平”两个字。
林海推门而入时，店里空无一人。
柜台后站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系着脏兮兮的围裙，头发已有些花白，脸上满是愁容。他正是幸平老板。
“欢迎光临……”幸平抬起头，瞥见林海身上的铃兰校服，脸色骤然一变。
“你……你是芹泽的人？”
“幸平老板您好。”林海微微鞠躬，“我叫林海，是来和您谈谈那笔债务的。”
“我没什么好谈的！”幸平激动地提高了声音，“上个月我的店被你们的人砸了！我妻子受了惊吓，肾病复发，现在每周要做三次透析！我哪来的钱还债？！”
林海没有急着争辩，只是环顾了一下店内。
墙壁上有明显的砸痕，几张桌椅的腿用胶带勉强固定着，冰箱门关不严，发出嗡嗡的异响，确实惨不忍睹。
“老板，能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吗？”林海拉过一张凳子坐下，“是谁来砸的店？”
“还能有谁！”幸平眼眶泛红，“就是你们的人！带头的是个留光头的，左边眉毛有道疤，凶神恶煞的！他们说我私吞了芹泽军团的保护费，可我明明提前交了三个月的！”
光头，左眉带疤。
林海心中一动，这正是柴田手下一个叫阿良的。
“他们砸店的时候，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？”林海追问道。
“证据？”幸平苦笑一声，“就算有，我一个开拉面店的，敢跟芹泽军团讨说法吗？”
林海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站起身走到墙边，蹲下身仔细查看。
墙角堆着些杂物，有破抹布、空纸箱，还有几个坏掉的厨具。
他伸手在杂物堆里翻找起来。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幸平紧张地问。
林海没有回答，手指触到一个硬物，掏出来一看，是块摩托车后视镜的碎片，上面沾着油污，但边缘很新，应该是最近才碎的。
碎片背面贴着一张贴纸，黑色底色，印着金色闪电图案，那是黑金组的标志。
柴田的人砸店，怎么会有黑金组摩托车的零件？
难道……
“老板，这个能给我吗？”林海举起碎片。
“你要就拿去。”幸平有气无力地说。
林海收好碎片，重新坐回凳子前：“幸平老板，关于那80万债务，我有个提议。”
“我说了，我没钱……”
“不是让您立刻还钱。”林海解释道，“芹泽军团可以免去您这80万债务，但作为交换，我们希望获得您拉面店未来一年营业额的5%分红权。根据我的调查，您店铺正常营业时月营业额大概在80万到100万日元之间，5%就是每月4万到5万日元，一年下来能收回50到60万，虽然比80万少，但这是分期收回，不会给您造成很大的经济压力。”
幸平呆呆地看着他：“为什么要这么做？你们直接逼我还钱不是更快？”
“因为那样只会逼死您。”林海认真地说，“您要是垮了，我们一分钱都收不回，但如果您的店能继续经营，我们就能持续拿到分红。而且....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芹泽军团会负责保护您的店铺安全，确保不会再有人来捣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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