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可贴、消毒水、止痛膏，还有两盒润喉糖。
“大妈，这……”
“拿着！”大妈瞪了瞪眼，“你们这些孩子整天打架，受伤了不得用创可贴？喊口号喊得嗓子哑了不得吃糖？我跟你说，我孙子以前也是铃兰的，现在在大公司上班了！你们要是好好混，将来也能有出息！”
林海抱着这一大包“关爱”，哭笑不得。
山下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
健太小声说：“海哥，你已经有大妈粉了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林海笑骂一句，然后郑重地对大妈鞠了一躬，“谢谢您，东西我们收下了。以后您店里进货需要搬重物，或者有人找麻烦，随时叫我们。”
“这才像话！”大妈满意地笑了，“管理费就按3%吧，我这儿生意还行！”
第五站是小吃摊。
小吃摊摊主是对年轻夫妇，刚接手摊位不久，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林海把规矩又说了一遍，定了3%的比例，夫妇俩连连点头。
五家商铺全部走完时，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。
三人回到了新据点——游戏厅仓库。
“累死了……”健太瘫在沙发上，“原来管地盘这么麻烦，得一家家去说，还得记每家的比例和特殊情况。”
“这才五家呢。”山下打开笔记本，开始整理记录，“以后要是管五十家、一百家，那才叫真的麻烦。”
林海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正要说话，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不是他自己的手机，而是岩崎留下的那部一次性预付费手机。
林海掏出手机，屏幕显示是未知号码。
他按下接听键，没有说话。
对面沉默了两秒，传来岩崎压低的声音：“是我。”
“漆原凌的祭典计划失败了，被黑芒会的干部哲顿打电话骂了半小时，但哲顿又给了他一笔钱，让他继续做事。”
“还有凤仙内部出问题了。一部分二年级生，主要是原来跟户田勇次的那批人，对漆原凌的作风很不满。他们觉得漆原凌已经不是凤仙的人，而是黑芒会的狗。昨晚有人在体育馆后面秘密集会，我在外围听到了。”
“最重要的事情，漆原凌左肩的旧伤复发了。每周三和周五下午，他会去一家叫柔道整骨院的地方做理疗，每次只带两个最亲信的手下。这是他的固定行程。”
岩崎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我想在凤仙内部组织反抗派，但需要外部压力。如果芹泽军能在后街这边和凤仙的人发生几次冲突，制造出漆原凌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的舆论，我就能拉拢更多人。”
林海安静地听完。
“你需要什么？”
“钱。”岩崎开门见山，“聚会请客喝酒、拉拢人给好处，至少需要三万日元。”
“怎么给你？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凤仙后门第三个垃圾桶底下，用塑料袋装好放进去，我会去取。”
“行。”林海应道，“冲突的事，我会和芹泽大哥商量，这两天给你创造机会。”
“谢了。”
岩崎稍作停顿，“另外小心黑芒会。哲顿最近在户亚留活动得很频繁，我偷听到他和漆原凌打电话时提到货运两个字，他们可能在运送什么东西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海放下手机，望向山下和健太。
两人虽未听清具体内容，但从林海的神情能察觉是重要消息。
“岩崎的密报。”林海简明扼要地把事说了一遍。
山下立刻展开分析：“漆原凌受伤确实是个机会，可他知道我们在调查他，万一又是故意放出消息引我们上钩的，怎么办？”
“我同意。”健太接话道，“而且就算不是陷阱，我们一旦动手，岩崎就会暴露。他现在的价值，远胜过一次偷袭。”
林海点头：“所以治疗行程我们不用管。重点是支持岩崎在凤仙内部制造分裂，以及应对黑芒会的货运。”
他沉思几秒，随即做出决定：
“从商铺预收款里拿出三万日元，明天下午我去凤仙后门放钱。然后下午我去找芹泽大哥，看是否能给岩崎制造行动的口实。至于黑芒会那边……我们掌握的情报太少，先以观察为主吧。”
山下认真记录着这些安排。
会议即将结束时，林海忽然想起什么，打开了系统的势力面板。
地图上，代表“凤仙”的红色板块内部，果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标记，旁边标注着：【内部矛盾激化】。
与此同时，面板突然弹出一行红色警告：
【检测到“黑芒会”活动频率上升】
【关联事件：非法武器运输（推测）】
【风险等级：中】
【建议：加强情报收集，避免正面冲突】
林海盯着那行警告，沉默了许久。
非法武器运输。
如果运输的真是枪支，那这场学员之间争斗的性质，恐怕就要彻底改变了。
“山下，”林海抬起头，声音严肃起来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专门负责整理凤仙和黑芒会的情报。健太，非致命性道具的研发要加快进度，尤其是能拖延敌人的类型。”
“明白！”
两人齐声应道。
窗外，正午的阳光洒在后街的石板路上。
学生们开始涌出校门，有的去觅食，有的在闲逛。
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。
但林海清楚，水面之下的暗流，正变得越来越湍急。
从凤仙到黑金组，再到黑芒会。
从学生间的打架斗殴到与极道势力勾结，再到非法武器的出现。
他原本只想在铃兰站稳脚跟，好好活下去。
可现在，脚下的路，正把他推向一个更危险的战场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林海站起身，“记得给佐藤带拉面，然后下午我去见芹泽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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