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伙……”他轻声道，“从来不会做多余的事。”
时生看向林海，“说明在他眼里，你值得这份一百日元的人情——或者说，值得他记着这笔账。”
芹泽笑出声：“照这么说，下次我借他一千日元，是不是能让他替我打一架？”
时生扶额轻叹：“多摩雄……”
玩笑归玩笑，林海却听明白了时生的言外之意。
林田惠的“关注”，哪怕只是浅层面的，分量也已然不轻。
“说回正事。”芹泽敲了敲桌面，“给你派个任务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
“摸清凤仙现在的状况。”芹泽道，“眼下是谁在领头。我要知道凤仙乱到了什么地步，还有……”
他稍作停顿，眼底闪过一丝冷光：“有没有办法，让他们乱得更彻底些。”
林海瞬间了然。
凤仙内乱，对铃兰而言正是机会。
若能引导混乱的走向，甚至在其中埋下伏笔……
“但记住，”芹泽的语气陡然严肃，“黑芒会的事，你们别单独碰。那是另一层面的东西，和学校里的打架完全不同。遇到情况，第一时间通知我或者时生。”
他站起身，打着石膏的手臂在空中挥了挥：“时生，把东西拿过来。”
时生从身后的包里取出一个黑色长条物体，递给林海。
是一把战术甩棍。
棍身则为实心钢材，重量恰到好处。
收拢时可轻松塞进裤袋，甩开后锁定机构稳固，棍头还带有破窗锥设计。
“拿着。”芹泽说，“比你之前那根钢管顺手多了，算是军团给‘牙’的配备。”
林海握住甩棍，手感沉实。他轻轻一甩——
“咔！”
棍身应声弹开，稳稳锁定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芹泽摆摆手：“行了，去忙吧。凤仙那边有消息随时联系。”
牙。
铃兰的牙。
他想起芹泽说出这个词时的神情，那是一种承认：承认你拥有撕咬的能力，亦具备守护的资格。
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
是岩崎发来的见面信息：下午四点，西公园的第三个长椅。
林海立刻加快了脚步。
下午四点，西公园。
岩崎脸上带着一道新伤，在长椅坐下。
“凤仙内乱了，漆原派和户田派已经打作一团。重信带着三十多号人要清理门户。”
林海沉思片刻，问道：“中立派的武藤刚呢？”
“他还没表态，但他站在哪边，哪边就能占上风。”
“绝不能让他站到对面去。”林海迅速布置任务，“把漆原凌和黑芒会交易的证据透给重信，转移他们的内部矛盾。然后摸清武藤刚的动向。”
岩崎点头应下，离开前递来手机，上面是一张偷拍照——哲顿正与一名穿风衣的男子在酒吧后门交接一个长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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