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水轩,曹超等人离去后,左筱青满腔热忱地邀请刘怡菲和王霏前往香榭华庭留宿,还称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。
刘怡菲和王霏不约而同地看向叶天宇,然而叶天宇却称新家具刚搬进去,甲醛味重,建议还是住德庄会馆。
恰在此时,左筱青的电话响了起来,是父亲左俊波打来的,说有要事要她回家相告。她原本打算一同前往德庄会馆,这下也只好打道回府了。
回家的路上,左筱青心中隐隐感觉叶天宇对她的态度有了些微妙的变化,不再像以前那般亲热无间。
而刘怡菲那京都太妹的身份以及出众的美貌,也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危机感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悄然改变着什么。
回到家中,坐在客厅里的左俊波见左筱青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,关切地问道:
“宝贝儿,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?说出来,爸爸给你解决。”
左筱青一下子扑进父亲的怀里,哭了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坐在父亲身边,满脸愁容地问道:
“爸,你说我该怎么办呀?我喜欢叶天宇好几年了,可我感觉他对我却并没那么喜欢。”
这时,林婉清从楼上款步而下,优雅而从容,问道:
“什么怎么办呀?看你愁眉苦脸的。”
于是,左筱青将临水轩聚会的前前后后简要地讲述了一遍,包括刘怡菲的出现、叶天宇的态度变化等。
左俊波夫妇听后,陷入了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林婉清率先开口道:
“你都等了他四五年了,可不能轻易放弃。再说这小伙子确实不错,我很欣赏他,有才华又稳重。”
左俊波似乎回忆起了什么,皱着眉头问道:
“刘怡菲?她的家庭背景到底是怎样的?”
左筱青回应道:“曹部长是她的舅舅,刘书记是她的侄女。”
左俊波追问道:“哪个刘书记?”
左筱青应道:“还有哪个刘书记啊?当然是省委刘蓓书记呗。”
左俊波心中一紧,片刻后又问道:“我在京都见过这个姑娘,各方面确实不错。你知道叶天宇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吗?”
左筱青说道:“好像是师兄的表妹几天前介绍他们认识的,具体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林婉清接话道:
“老左,你问那么细干嘛?既然是刚认识,那就说明他们没什么感情基础,也就不会有太深的感情。筱青该怎么和他继续加深感情就怎么做,管那么多干嘛?”
左俊波沉声道:
“你也是个副厅级干部,怎么如此没脑子呢?刘家的背景有多深厚,你知道吗?没有刘家的认可,哪个刘怡菲会跟着叶天宇那小子一起来江南?并且还和曹超见面,说不定还会和刘蓓见面,这意味着什么?这意味着叶天宇可能已经得到了刘家的某种认可或者关注。”
林婉清立即反应了过来,若有所思道:“看来筱青得加把劲啊!”
左俊波却道:
“我看还是算了。这里面复杂得很。再说陈昌杰家的闺女也一直纠缠着没放手,今晚还要求她爸把她安排到灵湖县任职,目的就是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。如果筱青插进去,大家都不好相处,到时候弄得两败俱伤就不好了。”
随即又说,“这件事儿我坚决反对,筱青,你不能一意孤行。”
左筱青却坚定地说:
“爸,我绝对不会放弃,这辈子只愿做叶天宇的女人!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我都要和他在一起。”
左俊波正要劝说,林婉清说道:
“好了,感情的事儿让孩子自己去处理吧,我们不要掺和太多,也不要把官场的一些事儿搅和进来。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断,我们应该尊重她。”
说完,她随即起身向楼上走去。左俊波摇了摇头,也跟着走了上去,心中满是无奈与担忧。
左筱青随即离开别墅,驱车朝着德庄会馆赶去。
德庄会馆,地下歌舞厅V8,烛光轻摇,氤氲出温暖而朦胧的氛围。
一座六层高的精致蛋糕静立中央,在烛影中流转着柔和光泽。
今日是刘怡菲二十岁生辰。刚进入会馆,她便雀跃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叶天宇。
会馆经理迅捷安排,不多时,便领着数位管理人员鱼贯而入,依次向刘怡菲敬酒贺寿。
数巡过后,刘怡菲已微醺,她紧紧抱住叶天宇,眸中漾着迷离而灼热的光——那是一种自心底燃起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