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呢喃:“我爱你。今天,我要成为你的女人。”
话音未落,包间门被轻轻叩响。
经理恭敬推门,左筱青翩然走入。
她恰好撞见这一幕,心头顿时泛起一阵酸涩,却迅速敛起情绪,故作轻松笑问:
“今天是谁过生日呀?”
叶天宇轻轻推开刘怡菲,应道:“是怡菲,她今天二十岁生日。”
左筱青走上前,挽住刘怡菲的手臂,亲昵地说:
“妹妹怎么不早告诉我?早知道我就不特地回家一趟,直接来陪你过生日了。”
刘怡菲嫣然一笑:“谢谢姐姐。之前人多,还有几位长辈在场,我不太方便说。”
叶天宇看向左筱青,温声问:“筱青,这么晚还过来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她顿了顿,轻声说:
“没什么。晚饭时你不是说,明天要带怡菲回青山市看望叔叔阿姨吗?我当然也要一起去。再说你们肯定要去灵湖——我上次还没玩尽兴呢。”
刘怡菲也点头附和:“是呀天宇哥,筱青姐一起去,肯定更热闹。”
左筱青端起一杯红酒,向刘怡菲微笑:“怡菲妹妹,生日快乐!”
两人举杯相碰。之后,左筱青望向王霏说道:
“霏儿,我头有些疼,能帮我揪一下痧吗?”
王霏利落答应:“好呀。”随即吩咐包房公主:“去拿杯凉水来。”
左筱青却说:“去我房间吧,不打扰师兄他们唱歌跳舞。”
王霏稍怔,继而道:“其实这儿也行……不过唱歌是有点吵。头疼的话,揪完痧确实静静休息更好。”
二人遂告辞离场,来到左筱青的专用套房。
左筱青躺上床,轻声说:“头实在疼得厉害,心情也闷,你帮我用力揪一揪。”
王霏早已察觉她醋意暗涌,便取来水,手下用了力道。
半小时后,左筱青的眉心、颈项、肘窝与后背浮现出道道暗紫色的痧痕。
她起身舒展了一下,说道:
“辛苦你了,霏儿。现在舒服多了,头也不疼了。”顿了顿,又问:“你知不知道……你哥和刘怡菲,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王霏似早有准备,从容应答:
“刘小姐像是有意和我哥交往,但我哥似乎还没那方面想法……他好像还没完全走出慕冰姐那段感情。”她转而轻声反问:“筱青姐,你对我哥也有意吗?”
左筱青没有回答,只轻声说:“我想睡啦,谢谢你,霏儿。你去和他们玩吧,明早我备好早餐叫你们。”
王霏会意一笑:“好,筱青姐你好好休息。”说罢轻掩房门离去。
左筱青躺在床上,辗转难眠。
叶天宇与刘怡菲亲密相拥的画面不断浮现,叫她心中五味杂陈。想起这四五年默默等待的时光,那些暗自牵挂、无声付出的日夜,她怎么也不甘心就此放手。
而在包房那一头,刘怡菲仍依偎在叶天宇身旁,眼中情意流转。
她轻轻靠在他肩头,软语道:“天宇哥,以后每一个生日,我都想和你一起过。”
叶天宇微微一笑,揉了揉她的发顶,温声道:“好,只要你有空,我都陪你。”
此时王霏回到包间,看见这幕,唇角亦浮起一丝了然的笑。
她走到叶天宇身边,轻声告知:“哥,筱青姐已经睡下了,她说明早准备好早餐叫我们。”
叶天宇点点头:“行,那我们也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几人简单收拾,便各自回房。
叶天宇独自躺在床上,左筱青今晚那抹哀怨的眼神再度浮现于心。
他心中明了左筱青对自己用情至深,可当下的他,在感情面前仍一片迷茫。
昔日与陈慕冰的旧情虽已落幕,却终未彻底释怀;而刘怡菲、顾倾城的热烈直白、左筱青的执着守候,乃花胜男若即若离的身影……都让他进退两难。
更何况,左筱青父亲左俊波与省长萧鹏举、青山市委书记陈昌杰的密切关系,更让他心底刚刚萌动的感情倾斜,变得复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