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痛快!”雷火之中,传出张飞疯狂的大笑,“这才像话!都给爷爷——吞了!”
他竟然不闪不避,张开大口,如同鲸吞海饮,将那九道地火神雷硬生生吸入腹中!
轰隆隆——!!!
体内传来沉闷的爆炸声。张飞七窍喷火,皮肤表面炸开无数细密裂痕,鲜血尚未流出便被蒸发。但他眼神中的疯狂战意却燃烧到了极致!
“雷霆为骨,怒战为魂!老子要走的路,不是什么狗屁天道,不是什么缥缈仙途!”他嘶吼着,声音穿透熔岩,直达地表,“老子要的,是一双能撕碎化神的拳头!是一声能吼破万军的大嗓门!是一股能让所有敌人听见‘燕人张翼德在此’就屁滚尿流的——霸气!”
“给老子……破!!!”
他双拳对撞,体内积蓄到极限的雷霆与怒火轰然爆发!
以他为中心,整个熔岩海被炸出一个直径千丈的真空巨坑!恐怖的冲击波席卷四方,海面之上,掀起了高达百丈的岩浆巨浪!
浪涛之中,张飞的身影缓缓升起。他周身缠绕着赤金与暗红交织的雷电,每一道电弧跳跃,都让虚空微微扭曲。原本元婴巅峰的气息,正在以一种狂暴而稳定的速度,向着某个更高的界限攀升。
“找个地方……消化消化。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雷火淬炼得如同金铁的白牙,随即化作一道雷光,遁入地心深处。
雷霆怒战之道,已见曙光。
皇城,凌烟阁。
此阁并非真实建筑,而是皇朝气运核心在现实世界的“投影显化”。它悬浮于皇城正上空,云霞环绕,金龙盘柱,只有得到皇帝特许者,方能踏入。
此刻,阁内只有两人。
周问负手立于中央气运金池畔,池中并非水,而是液态的、不断流转的皇道气运,其中游走着无数微缩的山川社稷、城池百姓、文武将星的虚影。
童渊则盘坐于池边,双目微闭,手中无枪,但整个人却如同一杆刺破苍穹的神枪,散发着纯粹、锐利、无物不破的“枪意”。
“童师,此处气运核心,汇聚大周十亿子民信念、万里疆域生机、文武百官忠诚、历代名将战魂。”周问缓缓道,“朕允你在此参悟十日,非为助你‘取用’气运,而是让你感受——皇道与枪道,在‘守护’与‘破敌’这一根本之上,本是同源。”
童渊没有睁眼,只是微微颔首。
他的神念,早已沉入气运金池深处。
在这里,他“看”到的不是力量,而是“缘起”。
他看到边疆士卒在寒风中挺立的长枪,枪尖所指,便是家园所在;他看到城中少年在武馆苦练基础枪式,汗水中藏着出人头地的渴望;他看到阵亡将士的残魂融入气运,手中紧握的、依旧是断裂的枪杆;他看到历代用枪的名将虚影在气运长河中沉浮,他们的枪意、战法、精神,并未消散,而是化作了皇朝武运的一部分……
“枪者,百兵之祖,亦是百兵之胆。”童渊心中明悟渐生,“刺,为破敌;拦,为护己;扎,为定势;拿,为制衡……枪法万千,终不离‘攻守’二字。而皇道,守土安民为守,开疆拓土为攻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他缓缓抬起右手,并指如枪,轻轻点向气运金池。
没有动用真元,只是纯粹的“枪意”。
池中气运微微一荡,竟自然而然地环绕着他的指尖流转、凝聚,最终化作一杆虚幻的、通体金黄、枪尖一点寒芒仿佛能刺穿时空的“气运之枪”。
此枪无实质,却承载着皇朝气运中所有与“枪”相关的意志、信念、战魂!
“以皇道御枪,以枪意载道。”童渊终于睁眼,眼中再无平日的温和,唯有洞穿虚空的锐利,“老夫毕生所求的枪道极致……非是‘人枪合一’,而是‘枪与道合’。”
他起身,对周问深深一礼:“谢陛下成全。老夫……需闭关了。”
周问点头:“阁门已闭,十日之内,无人扰你。”
童渊再次盘坐,那杆气运之枪悬浮于身前,与他自身枪意缓缓交融。
枪道化神,以皇朝为基,以气运为刃。
ps。准备来一次皇朝大晋升,那些顶级和神级名将来一次化神晋级,面对接下来的大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