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这么多年来,帝君从未尝试集齐四钥、二探真墟?”
星光彻底湮灭。
皇极殿恢复沉寂。
唯有那枚悬浮于虚空的传讯阵,仍在缓慢旋转,表面残留着一缕极淡的银白色余温。
周问没有追问。
他只是将那句话,与今日三条情报、两份付费档案、一团星光投影的所有细微信号——
一并存入神魂深处,最隐秘的推演密室。
然后,他转身。
望向诸葛亮。
“丞相。”
诸葛亮垂首。
“臣,有罪。”
周问没有问“何罪”。
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位从微末之时便追随至今、从未在他面前说过这三个字的谋主。
诸葛亮沉默良久。
然后,他开口。
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。
“臣昨日收到帝君密讯。”
“他恳请臣,在陛下面前……暂缓透露真墟裂隙的‘信息扰流’隐患。”
“他说,待陛下持三钥之日,他必和盘托出。”
“他只是在赌——赌陛下集齐三钥需要时间,赌他能在陛下出发前,找到遮蔽扰流的法门。”
“他赌输了。”
诸葛亮抬起头。
那双素来洞彻天机的眼眸,此刻带着一种极淡的、疲惫的……
自嘲。
“臣没有劝阻他。”
“甚至……默许了。”
“因为臣与帝君,在那一刻,做出了同一个判断——”
“若陛下知晓开门的代价,是直面祂的注视。”
“陛下依然会开。”
“但臣……不想让陛下带着对帝君的怀疑,踏入那扇门。”
周问听完。
他没有愤怒。
没有失望。
甚至没有追问帝君还隐瞒了什么。
他只是轻轻拍了拍诸葛亮的肩。
“丞相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知道你会瞒。”
诸葛亮抬眸。
周问望着他,目光平静如古井:
“因为朕,也会瞒。”
“君臣之间,不是靠‘毫无保留’走到今日。”
“是靠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瞒不住的,不瞒。”
“瞒得住的,瞒到瞒不住那一刻。”
“然后一起扛。”
诸葛亮沉默。
然后,他垂首。
喉间滚动了一下。
没有说“臣谢陛下”。
他只是重新展开那柄收拢许久的羽扇,轻轻摇动。
那熟悉的、从容的、仿佛天下没有他推演不出的棋局的弧度——
回到了他指间。
“陛下。”
“臣,有话要说。”
周问颔首。
诸葛亮望向御案上那两枚刚刚到手的绝密水晶。
他的瞳孔中,倒映着亿万条正在疯狂交织重组的推演丝线。
“商会三条情报,加上第七席的‘剧本依赖’弱点——”
“臣这里,有一个方案。”
“风险极高。”
“但若成功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收益,不是‘潜入’。”
是“破局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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