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为缉捕使臣,却不尽心,以至于给我带来灾祸。先把你这小子发配到荒远险恶的军州去,那地方连大雁都飞不到!”
说完,他就叫来文笔匠,在何涛脸上刺下“迭配……州”的字样,空着具体州名,然后发落道:“何涛,你要是抓不到贼人,重罪绝不饶恕!”
府尹没有把要发配到哪里写下来,是有他的用意,如果何涛没有把人给抓住,那就发配到最远的边疆去从军!
何涛领了太守的命令,走下厅前,来到使臣房里,召集了许多公差,一起到机密房中商量这件公事。
那些公差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就像被箭射中了的大雁一样惊慌失措。
何涛说道:“你们平常的时候,都在这房里靠着差事赚钱。现在有这么一件难办的案子,要抓这些贼人,你们却都不吭声。你们也可怜可怜我脸上被刺的字啊。”
众人说道:“禀告观察,我们又不是草木之人,怎么会不明白呢?”
“只是这一伙假扮客商的,肯定是其他州府深山旷野里的强盗,偶然遇到了,就劫走了他们的财宝,回山寨里快活去了,怎么能抓得到呢?”
他们叹息了一口气后,继续说道:“就算知道他们在哪里,也只能远远看一眼,根本没办法。”
何涛听了,原本心里只有五分烦恼,听了这话,又增添了五分烦恼。
他离开使臣房,上马回到家中,把马牵到后槽拴好。
他独自一人,心情郁闷极了。
这时,只见他老婆问道:“夫君,你今天怎么这副模样?”
何涛一脸苦恼地说道:“你不知道,前几天太守交给我一纸批文,因为黄泥冈上有一伙贼人,打劫了梁中书给丈人蔡太师庆贺生辰的十一担金珠宝贝,到现在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劫走的。”
他摇着头说道:“我自从领了这道钧批,到现在都没抓到贼人。”
“今天正好去办理延期,没想到太师府又派干办来,立等要抓这一伙贼人押解到京城。”
“太守问我贼人有没有消息,我回答说:‘还没有头绪,没抓到。’”
何涛一脸苦涩地说道:“府尹就让人在我脸上刺了‘迭配……州’的字样,只是还没填具体发配到哪个州,不知道我以后的性命会怎么样啊!”
他老婆闻言,花容失色地说道:“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
她拍着自己的大腿哀叹道:“到底要怎么才能解决啊!”
在何涛夫妇烦恼之际,宋天公按照系统给出的导航,径直朝着济州府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