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日,留守司又派人送来公文,还责令尉司和缉捕观察,限定日期追捕,到现在也没抓到。要是有一点动静消息,下官一定会亲自到相府去回话。”
府干说道:“小人是太师府的心腹之人。”
“如今奉了太师的命令,特地到这里来督办这件事。”
“临行前,太师亲自吩咐,让小人就在这州衙里住宿,等着相公您务必捉拿那七个贩卖枣子的、一个卖酒的,还有在逃的军官杨志。”
“您要把这些贼人一个不少地抓齐,限在十天之内完成,然后派人押解到东京。”
“要是十天之内办不成这件公事,恐怕太师会先请相公您去沙门岛走一趟。”
“小人我也没办法回太师府交差,性命都不知道会怎样。”
“相公要是不信,请看太师府发来的钧帖。”
府干的语气越来越沉重起来。
府尹看完钧帖,大惊失色,随即就召唤缉捕的人。
这时,只见台阶下有个人应了一声,站在帘子前。
太守问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那人回禀道:“小人是三都缉捕使臣何涛。”
太守又问道:“前几天在黄泥冈上被打劫的生辰纲,是你负责追查的吗?”
何涛回答道:“回禀相公,何涛自从领了这件公事,日夜都没睡安稳,派了手底下眼明手快的公差去黄泥冈上反复搜查缉捕。”
“虽然多次因为这事被打板子,可到现在还是没找到一点踪迹。”
他叹息了一口气后说道:“不是何涛我怠慢官府,实在是没有办法啊。”
府尹大声呵斥道:“胡说!”
“我看你们是上面不抓紧,下面就懈怠!”
“我从进士出身,一路做到这一郡的长官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!”
“今天东京太师府派了个干办来到这里,传达太师的旨意:限十天之内,必须抓到这些贼人的正身,完整地押解到京城。”
“要是超过了期限,我不但会被罢官,还一定会被发配到沙门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