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坏人!”
“我恨你们!”
他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这两个匪兵。
“聒噪!”
这两个匪兵平日里本就作恶多端,此刻更是不耐烦地呵斥道:“再阻扰,就把你给丢到水里喂鱼去。”
李寡妇却依旧死死地抱住渔船,宁死也不撒手。
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,那是对丈夫用命换来的渔船的不舍,也是对生活最后的一丝坚持。
匪兵们见状,脸上露出残忍的冷笑。
他们一人抓住李寡妇的手臂,一人抓住那小孩,用力一甩,将她和六岁的孩儿一同丢进了水里。
“噗通,噗通!”
水花四溅,母子二人在水中拼命挣扎扑腾,溅起大量的水花仿佛是他们绝望的呼。
“哈哈哈,哈哈哈!”
一群匪兵指着这母子二人狼狈不堪的样子,捂着肚子,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们的那笑声之中充满了邪恶与无情,他们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被他们欺凌的母子二人。
岸边的渔民们看着这一幕,心中满是愤怒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有的唉声叹气,无奈地摇着头;有的握紧拳头,关节捏得发白,却又不敢上前;还有的血气上头,想要为母子二人说句公道话,可刚一上前,就被毫不留情的匪兵一棍子打翻在地,疼得在地上打滚。
正所谓,上行下效,有什么样的将领就带什么样的兵。
张都看着手下如此“得力”,连连点头,脸上露出十分满意的神情。
哼,一群泥腿子,他能跟他们废话,已经是看得起他们了。
还敢在这里跟他讨价还价,真以为能得到赔偿?
想得倒是挺美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。
上头又没给他钱,可任务还必须完成,不然就得被充军发配。
这钱上头都不出,难道要他这个小小的捕盗巡检来出?
张都对着手下的匪兵大声呵斥道:“这些渔民若再纠缠,就记他们个阻挠军务,通匪袭击我等的罪名,直接杀了!”
他左右的亲兵们听了,个个点头称是,右手纷纷放在了腰刀上。
随着“锵锵”一阵声响,腰刀被他们齐齐抽出,刀身闪烁着凌冽的寒芒,在阳光的照射下,格外刺眼。
那寒芒便是他们心中的恶意,赤裸裸地展现在众人面前。
渔民们见状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