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这伙匪兵竟然坏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。
然而,在这赤裸裸的威胁面前,他们只能选择沉默,心中的愤怒如同被压抑的火焰,只能在心底燃烧。
见这些渔民们都偃旗息鼓,不敢再反抗,张都的内心满是不屑。
哼,一群贱骨头,就是欠收拾,非得敲打敲打才老实。
湖风卷起阵阵腥气,混着妇人断续的哀哭,弥漫在整个渔村。
匪兵们却丝毫不在意,依旧忙着抢船。
有个匪兵嫌船头的渔网碍事,二话不说,挥刀乱砍。
锋利的刀刃划过渔网,网线纷纷断裂,被割破的网坠落到湖中,令得水波剧烈荡漾。
“汪汪汪,汪汪汪!”
村中的狗也感受到了渔民的愤怒与无助,对着匪兵们愤怒地吠着。
“本将军最见不得丧气东西!”
张都被狗叫声惹得心烦意乱,他解下反曲弓,搭箭拉弦,动作一气呵成。
只见他眼神冰冷,瞄准那只黄狗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嗖”的一声,箭矢破空而出,带着尖锐的呼啸,精准地命中了黄狗。
噗嗤一声,羽箭穿透黄狗的身体,将其钉在了地上。
“嗷嗷嗷,嗷嗷嗷!”
黄狗发出痛苦的哀嚎,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,它的身体在地上拼命挣扎,叫声逐渐变小,随着鲜血不断地流失,身体也渐渐变得僵硬下来。
“呵呵!”
张都冷笑一声,仿佛对自己的“杰作”十分满意。
他号令身边的亲兵道:“给我把那条黄狗剥皮剁了!我要炖了下酒!”
“诺!”
亲兵们点头应道,脸上没有一丝怜悯,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很快,那条黄狗便被当众剥皮,剁成了碎块。
狗主人在一旁看着,眼中满是悲愤,却又敢怒而不敢言。
黄狗的小主人见自己的好伙伴被宰杀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,那哭声中充满了悲伤与恐惧。
“有狗肉吃了。”
张都可不理会黄狗小主人的心疼,他让人把狗肉给炖了。
用米酒来烹饪狗肉,再喝着小酒,那滋味别提有多滋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