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玲感觉赵德安钻进了她的被窝,笨拙地搂住她,亲吻她,还摸她的身子。春玲很想动,可又羞得不敢动,一任赵德安动作,心里紧张又甜蜜。
春玲感觉赵德安压住自己的身子,手忙脚乱的,想笑,可浑身绷得紧紧的,心里却想:别看他白天文文雅雅的,还真像个书生,可这会儿,不要羞了,那么没皮没脸的!
春玲在紧张中羞涩地期待着,没皮没脸的赵德安猛然间得了逞,一下子让春玲成了真正的女人。春玲欢快地叫喊一声,紧紧抱住了他。
赵德安停下动作,轻声安慰:“别怕!”轻轻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胸口,让她感受自己同样急促的心跳,“我会轻些。”
赵德安俯身,再次吻上她的唇,这一次,带着更多的坚定与温柔。缓缓抚摸着她的后背,动作轻柔而舒缓,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鹿。
不晓得过了多长时间,春玲缩进赵德安的怀里,轻轻地咬了一口,娇喘着说:“你哪像个读书人,真是一头牛!”
春玲慢慢地睡着了,睡着之后的春玲发现自己出了门。
夜很黑,但春玲什么都看得见。
边城一片宁静,连一个人影都没有。边城的人和边城一起睡熟了。
春玲感觉奇怪,不知自己要去哪里。
春玲穿门越户,如履平地,瞬间来到赵文启门前。窑门紧闭,春玲就从门角的猫眼里钻进去。
边城几乎家家养猫,为了让猫出入方便,便在门角凿一个圆洞,称为猫眼。
春玲从猫眼里探出头,发现赵文启一家都已熟睡,三岁的宝童睡在妈妈身边,很可爱的样子。
春玲站起身,默默宝童的脸,想要抱他。
宝童身子猛一激灵,嚎哭起来。哭声凄厉急促,双眼怒睁,惊惧恐怖,好像看到了凶神恶煞。
春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子,也不知道宝童怎么会这样,吃了一惊。
但吃惊过后的春玲并没有改变主意,还是抱起宝童,走出院子。
小两口瞬间被惊醒。赵文启的妻子孙秀兰急忙抱紧孩子,一叠声地呼唤。赵文启坐起身,懵头懵脑地不知所措。
情急之中,孙秀兰突然明白,宝童怕是遇到狗夹子了,对着赵文启大喊:”快!快点舀一碗炉灰!“
赵文启慌乱中摸索着点亮灯,哆嗦着下了地,舀起一碗炉灰,不知所措,着急地问:”奈何!奈何!如之奈何!”
孙秀兰喊道:“撒呀!满屋子撒呀!”
满屋子顿时烟喷雾找,可宝童依旧酷哥不停。
哭声和尖叫声惊动了住在正面石窑里的赵炳礼两口子,慌忙穿好衣服,跌跌撞撞赶过来。
敲门进去,赵炳礼看到哭得撕心裂肺宝童和只穿着红肚兜的孙秀兰,着急又尴尬,下意识地别过脸,问道:“怎么了?宝童这是怎么了?”
钱玉茹看到孙秀兰的样子,连忙上前,给媳妇披上衣服,轻声安慰:“秀兰,别怕,有我们呢。”
“爹!娘!怕是狗夹子了!快撒炉灰!烧麻柴!”孙秀兰哭着喊道,声音颤抖不止。
赵炳礼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喊道:“快!拿炉灰来!找麻柴!”
钱玉茹也不敢耽搁,连忙转身去拿炉灰和麻柴。屋内顿时一片混乱,炉灰飞扬。
身后好像有人追赶,春玲不敢回头,只是拼命往前赶。
突然一声断喝,春玲吓得一哆嗦,丢下了宝童,惊恐万分地回过头。
春玲看到身后站一个陌生的男人,一双细长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冰冷的寒光。
春玲两腿一软,瘫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