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缓缓地走过来,不说话,面无表情地开始解春玲的衣服。
春玲知道他要干什么,想反抗,可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,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。
男人的眼神依旧冰冷,低下头,开始亲吻春玲。
春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想躲开,却被男人紧紧按住了肩膀。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,抚摸着她的身体,动作粗鲁而放肆。
春玲只觉得一阵恶心,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。她想挣扎,却没有任何力气,只能任由这个陌生的男人肆意轻薄。
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过分,她能感受到他的触碰,感受到他的体温,一切都真实得可怕,却又带着几分恍惚,像是在做梦,又像是真的。
男人的冷漠眼神,粗鲁的动作,还有心中的恐惧与屈辱,像一张大网,将春玲紧紧包裹,让她喘不过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,松开春玲,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,转身离开了。
春玲瘫倒在地,浑身无力,眼神空洞,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恶心。
“啊!”
春玲猛地尖叫一声,从梦中惊醒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。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,依旧能感受到梦中那种冰冷的触碰和屈辱的感觉。
春玲环顾四周,依旧是自己和赵德安的新房,油灯依旧亮着,只是火势已经弱了许多,窑洞内依旧弥漫着淡淡的温情,却被刚才的噩梦破坏得一干二净。
赵德安睡得正沉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。
春玲的心脏依旧狂跳不止,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,身体蜷缩成一团,牙齿不停地打颤。梦中的场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:惨白的月光,阴森的院落,赵宝童惊恐的眼神,孙秀兰的尖叫,还有那个陌生男人冷漠的脸和粗鲁的动作。
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,春玲忍不住干呕起来。她害怕极了,那个梦太真实了,真实得让她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。
春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,更不知道那个陌生男人是谁。
“飞廉煞……”一个念头猛地闪过李春玲的脑海,让她浑身一僵。她从小就听说,飞廉煞是一种不祥的命格,会克夫克子,还会做出一些诡异的事情。她一直不信,可新婚之夜的这个噩梦,让她不得不怀疑,自己是不是真的是飞廉煞。
她看着身边熟睡的赵德安,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担忧。害怕自己的命格会连累他,害怕自己真的会做出梦中那样诡异的事情。更害怕那个陌生的男人,害怕他会再次出现在自己的梦中,甚至出现在现实中。
本来赵忠良约好早上请赵炳礼一家过来吃饭,可一大早,赵家的家人过来传话,说赵炳礼家里有事,不来吃饭了。
赵忠良知道出了什么事,打发走儿子儿媳,急忙赶往赵炳礼家去了。
赵德安一脸阳光灿烂,而春玲却淡云缭绕,完全没有雨后的娇嫩。
两人来到街上,赵德安微笑着,接受路遇的街坊邻居的道贺,春玲一声不响,用羞涩掩饰内心深处的不安。路过赵文启家时,春玲扫了一眼,心里顿时一阵慌乱,又想起昨晚那个可怕的、让人恶心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