坂田的请求很快得到了支援。
“炮击！是炮击！”
张大彪的吼声响彻了黑夜。
苍云岭主阵地上，所有战士都听到了那尖锐的破空声从鬼子阵地方向传来的，成片成片的尖啸！
“卧倒！找掩体！”
老兵们本能地往战壕深处缩，新兵脸色发白，紧紧抱住怀里的56半。
李云龙一个翻滚躲到防炮洞旁，眼睛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月光下，几十道黑影拖着尾焰升空，划出弧线，朝山顶阵地砸了过来！
“他娘的，坂田这老鬼子急眼了！”
李云龙啐了一口唾沫：“把家底都掏出来了！”
洛小川蹲在他旁边，手里拿着个巴掌大的平板电脑，屏幕亮着幽幽的蓝光。
那是操控编队无人机的设备。
“不是家底。”
洛小川手指在屏幕上划动：
“这是坂田联队直属炮兵大队，九二式步兵炮六门，九七式曲射步兵炮四门，还有两门山炮。炮弹基数……大概三百发。”
李云龙扭头瞪他：“你咋知道这么清楚？”
“无人机看的。”
洛小川把平板转过来。
屏幕上，是俯瞰视角的热成像画面。
只见鬼子阵地方向，十几个红色的炮位清晰可见，炮兵正忙碌的装填，炮弹从弹药箱搬出来，码放在炮位旁。
“第一波，十二发试射。”
洛小川语气平静：
“落点会覆盖主阵地前沿一百米范围，目的是逼咱们暴露火力点。”
他话音刚落。
轰！轰！轰！
爆炸声在阵地前方炸响！
泥土和碎石被掀上十几米高，气浪卷着硝烟扑进战壕，呛的士兵们直咳嗽。
“隐蔽！别露头！”
张大彪沿着战壕跑，把几个想抬头看的战士按下去。
李云龙抹了把脸上的土，盯着洛小川：“你有办法？”
“有。”
洛小川收起平板，从身后的铁箱里拎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。
箱子打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架巴掌大小的黑色飞行器，四旋翼，机身下方挂着圆柱形的弹体。
“这是……”李云龙凑过来看。
“和天上那个一样。”
洛小川拿起一架，按下开关，机身上的指示灯亮起绿光。
“挂载了60毫米迫击炮弹，遥控距离五公里，热成像引导，误差不超过两米。”
李云龙没听懂那些词，但他听懂了最后一句。
“误差不超过两米？”
“嗯。”
洛小川已经拎起第二架，第三架：
“李团长，让你的人别慌，炮击伤不到咱们。等我这十架小飞机飞过去……”
他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：
“鬼子的炮兵，就该换人了。”
……
坂田联队指挥部。
观测哨举着望远镜，声音兴奋：“大佐！第一轮试射命中敌阵地前沿！未发现反击火力！”
坂田信哲站在观察口，脸色终于缓和了些。
“继续。”
他冷声命令道：“第二轮，覆盖射击，每门炮十发急速射！我要把苍云岭的山头削平三尺！”
“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