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大勇已经忍不住了，冲上来就要撕烂那张脸。
“和尚。”
洛小川的声音轻飘飘的，嘴角也泛起了笑意：
“按住他，别让他动。”
然后他拔出腰间的匕首，刀刃在晨光里反着光。
山本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但很快又恢复原样。
他不信，这个土八路敢现在杀俘虏？！
至少，在总部首长面前，八路军的纪律不允许！
但他似乎忘了。
这个年轻人，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按过常理出牌。
洛小川用刀刃拍了一下山本的脸，冰凉的刀刃贴在皮肤上。
“山本，德国留学的时候，应该见过刑讯吧？”
声音很平静，像在聊今天的早饭：
“你说……人的肋骨，从胸骨上撬下来，要几刀？”
山本一木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或者换个简单的。”
匕首慢慢下移，抵住他的衣领，轻轻一划。
浸了血的军装布料嗤啦一声裂开。
露出里面黝黑的胸膛。
刀尖点在左侧第二根肋骨上慢慢往下压。
剧痛让山本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他能感觉到，那刀尖已经刺破皮肤，抵在了骨头上。
钻心的疼！
“这种手法，叫‘点天灯’。”
洛小川眼睛看着他，脸上没有一点表情：
“从第二根肋骨这里切开皮肉，把刀刃卡进骨缝。”
刀尖又往下按了半分，血珠顺着刀刃溢出来。
山本一木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。
他不是没受过训练！
但那种冰冷中带着死亡预告的钝痛，比直接的刑罚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然后往上撬。”
洛小川继续解说：
“你的肋骨会断，但不是马上断。它会卡在刀锋上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蹭骨头上的肉末。”
“很疼。”
“但不会死。”
“你能活很久，一直活到心肺因为肋骨刺穿，停止工作。”
山本的额头渗出冷汗。
他嘴唇哆嗦，想说什么，但牙齿在打颤。
“我问最后一次。”
洛小川的眼睛，瞳孔缩成一个针尖：
“几个小时？”
山本张了张嘴。
吐出两个音节：
“四……四个……”
“阿里嘎多~”
洛小川调侃了一句，收回匕首。
刀刃在山本的军装领子上擦掉血渍，然后插回刀鞘。
“老李，赵政委。”
洛小川背过身，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沉稳：
“上马，全速行军。”
“二十分钟内，赶到总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