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呕——!!!】
【我吐了!真的吐了!这他妈是什么东西?!】
【疯子!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治愈?这就是他妈的治愈?!】
【医学界的朋友还好吗?我一个外行都快看疯了!】
【这不是医学!这是对生命的亵渎!这是恶魔的行径!】
【林启!你到底想干什么!你把人类最信任的医疗场所变成了什么?!】
无数人冲到卫生间疯狂呕吐,更多的人则是脸色惨白,死死地捂住嘴巴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将死亡的过程,包装成救赎的仪式。
将最血腥的肢解,冠以“治愈”之名。
林启通过SCP-049,成功地击碎了人类文明中最神圣、最值得信赖的一环——医疗。
手术室里。
当最后一丝不明物质被植入体内,疫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。
他退后一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黑色长袍,对着手术台上那具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尸体,微微鞠躬。
那姿态,仿佛是在向一件刚刚完工的、完美无瑕的艺术品致敬。
时间,仿佛又一次静止。
全球观众屏住了呼吸,眼球因为过度惊恐而布满血丝。
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但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恐惧,已经发出了最尖锐的警报。
下一秒。
恐怖,降临了。
手术台上那具被开膛破肚、本应彻底死亡的尸体,手指,忽然抽动了一下。
紧接着,它的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动。
它重新站了起来。
不。
那已经不能称之为“它”。
那是一个怪物。
一个披着人皮的、被“治愈”完成的造物。
它的身体因为粗暴的手术而扭曲变形,胸腹间的缝合线粗糙而狰狞。
它的眼神空洞,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感与理智。
它感受不到疼痛。
它的四肢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,肌肉以不自然的形态虬结。
它僵硬地转过身,迈开蹒跚的步伐,走下手术台。
每一步,都发出骨骼摩擦的“咯咯”声。
它走到了疫医的身后,安静地垂手站立,如同一个最忠诚的仆人。
它只听命于疫医的低语。
它加入了疫医的“助手”队伍。
这一幕,成了压垮全球医学界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无数德高望重的医学专家,此刻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这种将“丧尸制造者”包装成“救世名医”的极致反差,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寒与颠覆。
他们穷尽一生所学的知识、所坚守的信念、所拯救的生命,在疫医那套疯狂而自洽的“治愈”理论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,如此可笑。
观众们看着那个摇摇晃晃走出手术室的“护士”,看着它加入外面走廊里其他同样被“治愈”的、形态各异的“助手”行列,胃里翻江倒海。
尖叫声、哭喊声、呕吐声,在全球每一个角落汇聚成一片绝望的交响。
林启,成功地将人类对抗病痛的最后堡垒,变成了最恐怖的丧尸工厂。
他将救赎与诅咒深度融合,用一场冷酷的“手术”,给全人类带来了极致的认知扭曲。
以及,深不见底的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