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。”
李维民说：
“树倒猢狲散。孙立民看到赵家兄弟都完了，想自保，或者想捞最后一笔。”
“那我们查不查？”
“查！”
李维民斩钉截铁：
“但要注意方式。‘金碧辉煌’在省城经营多年，背景复杂。公开查，容易打草惊蛇。暗查，又需要时间。”
他看向祁同伟：
“小祁，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祁同伟沉思片刻。
“李总，我觉得举报人选择现在举报，有三层意思。”
“哪三层？”
“第一，他确实想扳倒孙立民，或者想自保。第二，他在试探我们的决心——赵立春都倒了，孙立民这种级别的，敢不敢动。第三……”
祁同伟顿了顿：
“他可能手里还有更猛的料，在等我们表态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“有道理。”
陈卫国点头：
“那你的建议是？”
“明暗结合。”
祁同伟说：
“明面上，以扫黄打非的名义，对‘金碧辉煌’进行突击检查。但真正的目标，是查保护伞。暗地里，派人接触举报人，争取拿到更多证据。”
“谁去接触？”
李维民问。
“我去。”
祁同伟说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
陈卫国皱眉：
“举报人身份不明，万一是陷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