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鸢满意地点点头，又从药箱里取出几味药材。这些是她之前借着调理身体的名义，让太医院送来的。其中几味药材混合在一起，能制成一种无色无味的迷香，让人暂时失去意识，却对身体无害。
她要先解决掉凤仪宫里的眼线，才能安心去探查皇后的动静。
夜幕降临，凤仪宫的灯火渐渐熄灭。
苏清鸢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，将迷香藏在袖中，借着夜色的掩护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凤仪宫。
初级轻功果然名不虚传，她的脚步踩在宫道的青石板上，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沿途的侍卫们来回巡逻，却始终没有发现，一道黑影正从他们头顶的宫墙上掠过。
她首先来到了李嬷嬷的住处。
屋内的灯火还亮着，李嬷嬷正坐在桌前，低声与人交谈。
苏清鸢屏住呼吸，贴在窗纸上，凝神细听。
“……皇后娘娘说了，让你务必盯紧苏清鸢的一举一动。若是她有什么异常，立刻报给坤宁宫的人。”
“放心吧，我心里有数。那苏清鸢不过是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病秧子，翻不起什么大浪。”
“话虽如此，但皇后娘娘交代的事，你可不能大意。等娘娘解禁，咱们柳家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苏清鸢已经听不清了。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，指尖轻轻一弹，一小团迷香便从窗缝里飘了进去。
屋内的交谈声戛然而止，随即传来两声闷响。
苏清鸢推开门，只见李嬷嬷和一个陌生的宫女，正倒在地上不省人事。她从李嬷嬷的枕头下，搜出了一封字迹娟秀的信笺，上面正是皇后的笔迹。
信中内容，果然是让李嬷嬷监视她的一举一动，伺机而动。
苏清鸢将信笺收好，又将两人拖到床上，伪装成熟睡的样子，这才转身离开。
接下来，是那个负责洒扫的小宫女。
小宫女的住处更加简陋，苏清鸢如法炮制，用迷香迷晕了她，从她的床下搜出了一个刻着柳字的玉佩。
解决完凤仪宫的眼线，苏清鸢的心情轻松了不少。她抬头看了看夜空，月色正好，正是去坤宁宫探查的好时机。
坤宁宫被禁足后，守卫比平时松懈了不少。苏清鸢借着轻功，轻易地翻过了宫墙，落在了后院的梧桐树上。
她屏住呼吸，看向正屋的方向。
正屋的灯火通明，隐约能听到皇后的怒骂声。
“一群废物！连个苏清鸢都对付不了！还让本宫被禁足三个月！”
“娘娘息怒，”一个嬷嬷的声音劝道，“苏清鸢那贱人运气好，有镇国公府和陛下撑腰。不过您放心，魏大人那边已经有了计划，等陛下出兵北狄，咱们里应外合，定能让那贱人死无葬身之地！”
“魏庸那边可靠吗？”皇后的声音带着几分怀疑。
“娘娘放心，魏大人与北狄已经达成协议，只要咱们能控制京城，北狄便会出兵相助。到时候，大启的江山，就是您和太子的了。”
“好！”皇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疯狂，“传我的命令，让柳家的人尽快集结所有力量，随时准备行动！”
苏清鸢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果然！皇后和魏庸不仅要叛乱，还真的和北狄勾结在了一起！
她不敢久留，趁着夜色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坤宁宫。
回到凤仪宫时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小桃正守在门口，见她回来，连忙迎了上去：“娘娘，您可算回来了！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苏清鸢摇了摇头，将搜来的信笺、玉佩和皇后的密信，放在了桌上，“小桃，你看看这些。”
小桃拿起东西，越看脸色越白：“娘娘，这些……”
“这些都是皇后安插在凤仪宫的眼线，还有她和魏庸勾结的证据。”苏清鸢沉声道，“接下来，我们要做的，就是在陛下出兵之前，将这些证据妥善保存，同时，还要想办法，破坏他们的计划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底闪过一丝坚定：“这场棋局，已经开始了。而我们，必须是最后的赢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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