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短暂的火焰,终究会熄灭。”
“只有能够永恒留存下来的东西,才是真正的艺术。”
冰与火。
瞬间与永恒。
晓组织的“艺术组合”,竟然以前后脚的方式,连续登上了天幕强者榜的Top8与Top7!
这一刻,整个忍界对“晓”这个神秘组织的认知,被再一次刷新。
恐惧,如同瘟疫般在各大忍村之间蔓延。
一个迪达拉,就已经能单枪匹马毁灭一个村子。
现在,又出现了一个与他齐名,甚至排名更高的赤砂之蝎。
这个组织里,到底还隐藏着多少这样怪物级别的存在?
一时间,“晓”这个名字,带来的压迫感,攀升到了顶点。
砂隐村。
傀儡师部队的工房内。
勘九郎死死地盯着天幕上的那具绯流琥,他的身体,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。
那不是恐惧。
而是一种源自于专业领域,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敬畏与朝圣。
他是一名傀儡师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天幕上那具傀儡所代表的技艺,达到了何等登峰造极的层次。
那已经不是单纯的“术”了。
那是神迹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传说中的……赤砂之蝎吗?”
他的声音干涩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他的傀儡……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……”
勘九郎的眼中,没有了对叛忍的憎恨,只剩下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边,那些由他亲手制作和改造的傀儡——乌鸦、黑蚁、山椒鱼。
这些曾让他引以为傲的杰作,在天幕中那具绯流琥的面前,显得如此简陋,如此粗糙,如同孩童手中最拙劣的玩具。
在他心中,赤砂之蝎这个名字,在这一刻,化作了一座遥不可及、高耸入云的巍峨神山。
他是傀儡师这个职业,所能仰望的终极。
是行走于人间的……神祇。
勘九郎完全不知道,他此刻的震撼,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
接下来天幕将要播放的内容,会把他对傀儡术的所有认知、所有信仰,彻底碾碎,然后用一种更加残酷、更加完美的方式,重新塑造。
砂隐村,顾问长老的居所。
与勘九郎那份狂热的崇拜不同。
千代婆婆那张布满了岁月沟壑的脸上,此刻,只剩下无尽的、化不开的叹息。
她的视线,穿透了绯流琥那狰狞丑陋的外壳,仿佛看到了一个孤独蜷缩在角落里,偏执地摆弄着零件的童年背影。
那个背影,曾是砂隐村最大的骄傲。
后来,却成了砂隐村历史上,最深、最丑陋的污点。
更是她内心深处,一道永远无法弥补、一触即痛的伤疤。
“蝎……”
“我的孙子……”
千代婆婆的口中,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呢喃。
声音沙哑,充满了时间的沉重与无力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那个孩子,对“永恒”的病态追求,究竟源自于什么。
源自于父母的早逝。
源自于对“爱”这种温暖情感的极致渴望。
而她,他的亲奶奶,却用两具冰冷的傀儡“父”与“母”,去回应那份渴望。
最终,那份渴望,被她亲手种下的种子,以及名为时间的催化剂,彻底扭曲,变质,长成了如今这副畸形的模样。
她紧紧握住手中的拐杖,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,试图以此来支撑自己那因痛苦与自责而摇晃的身体。
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
接下来的画面,对勘九郎那样的后辈来说,或许是一场技艺的盛宴。
但对她而言,将是一场迟到了数十年的、撕心裂肺的公开处刑。